和朝廷翻脸,乃至行那拨乱反正之举,少不了孟家的相助。
孟凡流自是不知道陈盛还有如此大的野心,当即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:
“别说日后,就算是现在,陈兄若是用得上孟某,尽管开口就是了。”
“真的?”
陈盛眉头轻挑,目光微闪。
见陈盛语气认真,不像是在开玩笑,孟凡流心中有些后悔,认为话放得太满了。
但话已至此,也不好驳回,当即拍着胸脯道:
“力所能及之下,绝对比真金还真。”
“孟兄放心,绝对是力所能及。”
陈盛笑了笑,随即放低了声音:
“那孟兄卖我几张五阶真符,最好是遁空符。”
一般人弄不到五阶真符,但孟凡流这位镇北王世子,还真不一定。
孟凡流眼中闪过几分迟疑,眉头微微皱起:
“你要五阶真符做什么?”
这东西可是珍贵至极。
毕竟能绘制五阶符箓之人,天下屈指可数,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位。
就算是他手上,也没有几张。
还都是他爹临行前交给他的保命之物,轻易舍不得动用。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灭了瀚海宗,得罪了那位瀚海真君。”
陈盛面露无奈之色,叹了口气:
“一位炼神真君在暗处虎视眈眈,陈某寝食难安啊,就怕哪天对方忽然打上门来,措手不及。”
孟凡流这才恍然,点了点头。
虽然陈盛在云州做出了大事,但也惹了不小的麻烦。
灭了一位炼神真君的道统,对方能善罢甘休吗?
换做是他,也得日夜提防,睡不安稳。
思索片刻,孟凡流斟酌着道:
“五阶真符可以匀你一张,但遁空符……我手上可没有。”
遁空符他当然有。
可那是他最珍贵的保命之物,关键时刻可以瞬息远遁百里。
但这是自己的底牌,自是不可能让给陈盛。
他们之间交情虽然不错,但还没有到那个份儿上。
“那就多谢孟兄了。”
陈盛反手一摊,将一枚储物法宝放在桌上,笑呵呵道。
虽然没能拿到遁空符,但能得一张五阶真符,也算是不虚此行了。
陈盛心中暗暗盘算着,脸上却不动声色,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