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其实不差。虽然你现在是当上大官了,得到了京城谢氏的器重,但是吧,娘是过来人。五姓女是好,可是你现在的身份,也不需要靠她们来擡身价对不对。林蝉知根知底,还挺孝顺,之前给娘准备的手巾……」
那其实是酥宝绣的……
何书墨心里默默地道。
谢采韵说了一大堆,简而言之可以总结为一句话「比起京城谢氏女,林蝉更得她的心意,即便林蝉没有五姓的身份,但林氏也是京城大族,有家有业的,不寒惨。」
谢采韵说完之后,何海富也补充道:「书墨啊,爹的意见是……」
「嗯。」
「爹听你娘的。」何海富简短补充。
何书墨:……
何海富虽然是在外奔波打拚的商人,但他其实和何书墨没什么区别,属于教育界焚书坑儒的存在。因此,谢采韵这个饱读诗书的五姓女,很多时候会在家里充当一个「话事人」的角色。
更何况,何海富当年是「高攀」了谢氏,所以成亲以后,他话语权自然就不太强。
不过好消息是,谢氏的女子确实规规矩矩,谢采韵除了不让老何纳妾以外,倒是没有当武则天的意思。何海富仍然是明面上的何家老爷,家里家外面子给的足足的,自然而然没有与妻子貌合神离的打算。何书墨算是听懂了爹娘的意思,但「不说林蝉」这件事,他又确实没法解释。
他总不能说:林蝉是骗你们的,哈哈哈,你们被骗了吧,乐。
想来想去,何书墨总算想到一条忠孝两全的法子。
「爹,娘,你们误会了。我的意思,不是说京城谢氏会找一个他们家的嫡女来撮合我,我为了娶他们家嫡女,所以不许你们说林蝉。」
「不是这个意思,那你是什么意思?」谢采韵问道。
何书墨两手一摊:「我不装了,我摊牌了,新年过后,娘娘会擢升我为卫尉寺卿,把少卿的少字拿掉。「啥意思?」何海富说道。
「意思就是,京城谢氏的嫡女,已经配不上我啦。他们谢家真想拉拢我,得用更好的女郎。」「更好的女郎?」谢采韵瞳孔地震,道:「难道是九江本家的嫡女?」
何海富听罢,同样浑身一惊。
「五姓女」名头是大,但是在五姓女内部,同样也是有鄙视链的。
本家大于支脉,嫡女大于庶女,九江本家的庶女,约等于支脉的嫡女。至于贵女,那不是一般家庭该考虑的事情。
何海富的老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