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」
何书墨又打断道。
「不对?怎么不对了?我是从江左骏县出发的啊。」
何书墨补充道:「世伯,我不是让你说押镖的过程,我是想让你说,你为什么能接到这趟镖。按照朝廷规制,地方税银不出意外,由当地州府的府兵出人护镖。正常情况下,是不允许私人镖局接镖护银的。当然,押送税银是一趟肥差,寻常山匪根本不敢碰,过程安全得很,报酬相当丰厚,实际执行过程中,往往由许多个人派系的「私兵』负责。但无论如何,也不该是大伯你们家吃这块肥肉吧?」
程耀虎一愣,喃喃回忆道:「当时的情况是……」
去谢府的马车上,何书墨一家三口挤在一个车厢里。
其实也不能说挤,因为自从何书墨当大官,何家能买二驾马车了以后,车厢就挺宽敞的了。之前商人乘坐的单驾马车,确实会有点挤。
何书墨当初,就曾凭借著单驾马车的空间优势,占了棠宝不少便宜。
车厢内,何府一家三口,神情十分严肃,丝毫没有大年初一喜庆的感觉。
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,乃是仅次于九江谢氏的京城谢氏,再加上谢家贵女此时正在京城谢氏,并且也会出席此次的家宴,所以对谢采韵和何海富来说,相当于「朝圣」了。
何书墨则放松很多。毕竟他是谢府的老熟人了,而且他还没有那种「朝圣」的心态。相比老爹老娘,可以说是松弛感拉满。
不过,何书墨仍然有一处担心的地方。
「爹,娘,你们一会儿去谢府的时候,记得别和任何人提及,我们家与林府的关系。至于林蝉的名字,更是说都不要说。」
何书墨特别强调了「林蝉」二字。
谢府不是寻常角色,他们若是用心去「挖」林蝉的身份,是真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的。何书墨不想淑宝埋伏在京城的暗子出什么意外。
玉蝉是淑宝放在京城的暗棋,但更重要的是,玉蝉愿意帮他瞒著淑宝一些事情。如果蝉宝身份暴露,让淑宝换新人来监管京城,到时候,新人不讲武德,什么话都敢说,那么他何书墨的结局恐怕不难预料。只不过,何书墨这句叮嘱,在何父何母的耳朵里,完全是不同的含义。
何海富和谢采韵对视了一眼,最后,还是谢采韵率先开口。
「墨儿啊,娘有一句话,不知道当说不当说。」
「您说啊,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?」
「呃,娘觉得,林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