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「我说王大贵女,你堂堂五姓贵女,还怕嫁不出去?要我这个商户子弟接盘?」
「你嫌弃我?」
「不是嫌弃,而是我想不明白,你为啥非要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?」
王令沅想到这小半年来,某人与她的点点滴滴。
想到某人曾经说过的话:可我喜欢她,这便胜过一切!
想到自己意志沉沦前夕,那个飞速而来的身影,以及他不由分说,递送空气的亲吻。
万般情绪涌上心头,渐渐纠缠在一起,化作一道缠缠绵绵,坚不可摧的情丝……
王家女郎抿著粉唇,红著俏脸,又爱又恨道:「刚才在水下,你按著我的头,对我做了那种事,你让我还怎么嫁给别人?」
「我,我这叫人工呼吸!救人用的,你懂不懂什么叫人工呼吸?它和接吻不一样的……」
「有什么不一样?」
「就是不一样啊。一个是为了救人,另一个是为了享受……」
「那我告诉姐姐,看姐姐觉得一不一样。姐姐若不在乎,我就当没发生过…」
「别!你先别说。」
何书墨有点慌了。
湘宝就是为了「保护妹妹」才答应联姻,答应嫁给他的,这要是让湘宝知道,她妹妹的初吻没了,即便他是为了救人,问心无愧,可楚国哪有人能理解人工呼吸的重要性啊!这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啊。以湘宝那种弱气的性子,生闷气事小,万一想不开又寻短见,那才完蛋了。
王令沅察觉到何书墨惊慌,好似捕蛇人第一次打中了七寸。
「何公子,你这是……不想让我姐姐知道?」
何书墨感觉沅宝的语气不太对:「你要干嘛?」
「不干嘛。就是在想,君子不应恩将仇报,落井下石。」
「对对对。」何书墨连忙应和:「君子光明磊落,不干打小报告这种卑鄙行为。」
「可我又不是君子,我是小女子。」王令沅语气颇为得意。
「你可是贵女啊。比君子还厉害。」何书墨提醒道。
「贵女有什么用?有人都不稀罕。」
何书墨感觉自己被阴阳到了。
他不是不稀罕,相反,他挺稀罕的,毕竟贵女是一种珍宝,一种权力,一种奢侈品,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。这么多年了,五姓一家一个,一代人的时间里,最多只产生掰手指头便能数清的数量,怎么可能有人不稀罕?
他之所以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