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了?」何书墨偶然注意到远处灯火移动的游船,问道。「你想让我联系芸烟?」
「对。可以做到吗?」
「嗯。」
王令沅清了清嗓子,念了几句何书墨听不大懂的文言话语,然后便道:「好了。芸烟应该知道后面要怎么做。」
果然,在王令沅说完话后不久,游船上跑动的灯火,便偃旗息鼓,安静下来。而游船也不再继续晃荡,开始转换方向,往浦园饭庄驶去。
王令沅趴在何书墨的后背,就好像抱著大海中唯一的浮木。
她既害怕,又安心。害怕的是茫茫的水面,安心的是身下坚实的土地。
不知不觉,她手臂用力,将男人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由于背著一个人,何书墨游得不算快,不过好在他可以运行真气恢复体力,慢点就慢点,早晚能游上厅。
在时间的消磨下,王令沅愈发习惯自己在水面漂浮的状态。
她不像何书墨似的需要出力,于是有大把时间胡思乱想。
「何书墨……」
「干嘛?」
「刚才你下水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万一上不来会怎么样?」
「没有,我没想那么多。实在不行,把你扔了,我自己游回去呗。」何书墨开玩笑道。
听到某人要把自己丢下,王令沅嘟起小嘴,表情相当不乐意。
「你敢丢下我,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。」
「不是,王贵女,我刚刚救了你哎,你没必要恩将仇报吧?」
「所以我暂时不变成鬼了。」
「意思是,你准备放过我喽?」
王令沅听到此处,心脏狠狠一抽,大脑不知为何一片空白,呼吸短促,心慌难受,六神无主。她想也不想,说出了心里话:「不放。就不放过你。」
何书墨乐了,道:「你们王家女子是真倔啊。王若清嫁到邹府,把自己活活气死,她妹妹王若英干脆投靠魏淳,日复一日给魏党递送情报消息,非要和家里死磕到底。你姐姐呢,她干的事情,比如……呃,咳咳,也差不多,只认死理。结果现在好了,你也是这样。」
王令沅抱著男人,气呼呼的,并不反驳。她们王家女子看书极多,视野广阔,同时又常年憋在闺阁里面,久而久之自然会性格偏执,爱钻牛角尖。
末了,她忽然说:「何书墨,我是说假如,假如姐姐有什么万一,你愿意像邹家似的,娶我续弦吗?」何书墨没有直接作答,而是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