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侵犯吉林府,留下了一千二百具尸骨,而叶向高下令割下了脑袋,堆在了大路旁。
叶向高抵达松江府后,有几家非要试一试叶向高的脾气,准备给叶巡抚一个下马威,却被叶巡抚翻手抄了家。
时墉焉能不怕!
「胆小鬼!」时小妹看时墉这么胆小,依旧仰着头,觉得时墉胆子太小了,不就是几个没有卖身契的奴婢嘛,至于如此谨慎?
时墉还没开口说话,一名衙役带着三个壮班就闯进了时家大院,举着衙役火牌大声喊道:「上海县衙办案!叫府中全部人等齐聚院落,挨个审查!」
「官爷,这查什么?」时墉赶紧走到了院子里,拿出了两枚银币,送到了衙役的手里,打听着细节。
「叫我官差!叫官爷那还是要打板子的!」衙役推开了那两枚银币,高声呼喝着:「把所有人找来,若有藏匿,罪加三等!」
衙役将人分成了两拨,分别带到了两边查验户籍和工契,查完之后,两名壮班又调换了一次,审查了一遍。
「这七人都有工契,但没有入籍,工契刚签没多久。」两个壮班把没有工契的七个人都带到了中间。
「全部带走!」衙役环视了一圈,势要豪右在衙门里都有眼线,行动如此迅速,就是为了防止走漏风声,没成想,居然还是走漏了。
只有工契没有籍贯,也算是奴仆的一种,衙役带走后审问了大约两刻钟,把这七个奴仆都给放了,放了的原因很简单:这些家生子的奴婢一出生就姓时,算是半个时家人,且没有卖身契。
县衙也只说,让他们三日内到上海县办好入籍事宜,否则按蓄奴论罪。
这边如火如茶的查蓄奴,那边公审公判已经准备就绪,大明皇帝言出必践,说要见见这些案犯,第二天他就到了松江府的大牢。
「叶巡抚、胡知府倒是有心了。」朱翊钧到了大牢一看,这大牢里里外外都是干干净净,甚至连一点点异味儿都没有,显然是一天就完成了大扫除,专门应对迎检。
朱翊钧见到了这些恶贯满盈的死囚,两天后都要斩首示众,为了面圣,知府衙门居然给这些死囚人人梳洗了一番。
「孙狂刀,一把大刀耍得虎虎生风,不去做顶天立地的大丈夫,甘为陈家走狗,手下人命七条,你可有冤要申?」朱翊钧看完了第一个案卷。
「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,你这狗官,要杀就杀哪有那么多的废话!」孙狂刀满脸横肉,带着枷锁,依旧凶性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