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,本来就不需要多说什么。
王夭灼的自的很简单,她不想让自己的夫君变成一个怪物,一个让妃嫔、皇嗣、大臣、天下黎民人人畏惧的怪物,也想着万一自己有个意外,也有个人陪着夫君继续走下去。
要有一个皇后的备份,本来这个位置是冉淑妃的,可惜冉淑妃被连累了。
「哈哈。」王夭灼靠在夫君的怀里,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甚至有点莫名其妙。
「笑什么?」朱翊钧一脸不解的问道。
王夭灼忍着笑意说道:「娘非要端出太后的架子,要给福宁一点下马威看看,以误了到太后那里请安为由,把福宁叫了过去。」
「你都不知道,娘一声呵斥,让福宁跪下,福宁当场吓哭了,哭得梨花带雨,连哭带抖,眼泪一把鼻涕一把。」
「娘自己把人惹哭了,自己哄不好,就把我叫去哄,我就不哄,我就看戏,谁惹哭的谁哄,哄了足足半个时辰,福宁才不再哭了。」
「娘也免了福宁的请安时辰,什么时候起来了,什么时候去就是。」
王夭灼一边说,一边笑,这大概是李太后有生以来,最手足无措的一幕。刘福宁都不知道一向和蔼的李太后,为何那般训斥,她还以为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错误,哭的李太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「娘子笑起来真好看。」朱翊钧想了一下,确实有趣。
「一笑满脸褶,好看?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」王夭灼有些无奈,岁月最是无情,四十岁,无论如何粉饰,笑起来确实不如刘福宁十八岁讨喜。
「霜鬓戴花人莫笑,流光从不败佳人;诗书满腹凝清韵,撷取芳华铸本真。」朱翊钧抱着王夭灼,想起了一首诗。
王夭灼坐直了身子,有些狐疑的看着丈夫,夫君的诗词向来不讲平仄格律,而这首诗,既讲平仄也讲格律,是一首上佳之作。
这诗表达的含义其实很明确,时间流逝从来不能击败真正的美人,真正的美丽,具有超越时间的持久,外貌会随着年龄的变化而变化,但内在的气质、修养随着岁月的沉淀愈发珍贵。
「夫君写的?」王夭灼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「写了一年多才写成,让大学士们看过,平仄和格律都应该没有问题。」朱翊钧其实撒谎了,他写了足足三年,都是空闲时候反复推敲才写好,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,名垂千古的名篇他不奢求,但他绝不是不学无术的草包。
这是朱翊钧第二首讲平仄和格律的诗,两首都是送给娘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