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
以前宫里还有个冉淑妃,王夭灼觉得还好些,但自从冉淑妃不肯出来后,夫君身边的贴心人又少了一个,这后来入宫的妃嫔,在夫君面前,一个个都跟伪人一样,丝毫不敢逾越。
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刘福宁,真的一点都不怕皇帝。
「宁儿听懂了,我就是那个药引子?!」刘福宁指了指自己,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,至少能帮到夫君。
王夭灼没有否认,现在的刘福宁就是她口中的药引子,但日后会是什么样,那得看刘福宁自己了。
皇后笑着说道:「除了御书房不能去,宁儿没事儿多陪陪夫君,我会差宫人去通知你,什么时候去哪里,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,就做自己就好,知道了吗?」
「宁儿知道了!」刘福宁用力地点了点头,仿佛是肩负起了巨大的使命,而且这事儿很简单,做自己就行。
「这几个宫人你带回去,负责你的日常起居。」王夭灼派了六个宫人伺候,一个宦官,两个靠山妇,两个嬷嬷,一个婢女。
两个嬷嬷都是宫里的老人,什么腌攒手段,嬷嬷都清楚,不会让刘福宁挨欺负。
「谢谢姐姐。」刘福宁看了看这几个宫人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二月初二龙擡头,皇帝照例去了耕藉礼,在先农坛祭祀春神句芒,扶犁亲耕三推三返,以此昭示重农固本国策、劝课农桑并祈求风调雨顺,皇后每年都去,要象征性的为耕种中的皇帝送饭,而这一次皇后带了一个人,已经成为美人的刘福宁。
「夫君对宁儿可还满意?」王夭灼坐在大驾玉辂上,问起了皇帝对刘福宁的看法。
这近一个月的时间,刘福宁总是在皇帝休息的时候出现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宫里宫外的趣事、话本、各种传闻等等。
「娘子当真是舍得,好狠的心啊。」朱翊钧抓着王夭灼的手,轻轻地揉动着。
他是三十年的皇帝,皇后什么自的不言而喻,真的是好狠的心,居然安排了这么一个人,强行闯入了他的世界里,显然是要在他这个皇帝心里占一席之地。
「夫君,这本来是要对付冉淑妃的,没想到冉淑妃被五皇子连累,倒是没用上。」
「夫君,我老了,人老珠黄,当然要派个自己人,拴住皇帝的心,这样,本宫这皇后之位,才稳如泰山!」王夭灼说这话的时候,有几分俏皮。
「胡说八道,过来吧你!」朱翊钧把王夭灼拉入了怀里,就不再多说,青梅竹马、共患难的夫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