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没弈干大人所说机会,具体是什么意思?”在座一名披头散发的部落头领,调侃著说道:“难道要让我部众出击,去打萧关,擒那秦王?”
这话看似随意,实则就是在捧哏,其言落,在场的破多罗部头领们,大多面露惊色。
“罗兰说得不错!”没弈干笑著点点头,但语气中透著股森然:“今日召集诸位,正为出兵事宜。我欲集我各部勇士,趁其不备,攻杀秦王政!”
其言落,帐中顿时哗然一片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观其等表现,并非想象中一呼百应的场面,没弈干的表情迅速阴沉了下来,同时那股烦躁与急切,更加深重了。
不过,此酋也有几分枭雄的气度,克制著脾气,环视一圈,微笑道:“诸位有何想法,尽可说来!”嗡嗡声逐渐消失,安静了一会儿,其中一名头领站出来,说道:“大人,消息可准确?”
没弈干一挥手,道:“秦王政已自临泾出发,最迟后日,便抵萧关!
我们的机会,就在这两日间,集中兵马战士,养精蓄锐,只待秦王政至,一拥而上,扑杀上去,翻掌可将秦王政俘获!”
意动之色已经出现在少部分头领脸上,见状,没弈干拔高了声,继续加码:“萧关那些破墙烂栅,挡不住我族部儿郎一击,趁虚劫之,必一举成擒。”
“大人,此事是否太冒险了?”又一名头领迟疑道。
“不冒险,岂能收获硕果?”没弈干立刻反驳道,表情变得有些激动:“秋高马肥,正是我鲜卑儿郎狩猎之时,这些年,却屡屡为秦军所阻,这种局面必须打破!
而今,机会终于来了,只要能擒杀苟政,关中大震,我部便可趁势劫掠安定、渭北,甚至兵临长安”
说这话时,没弈干两眼中露出些许疯狂的神采,脸胀得通红,舞动著手。
但他这番野心勃勃的大计蓝图,仍旧没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同,秦国秦军的威慑可不是闹著玩的,小打小闹,侵掠袭扰,讨些便宜,他们不会有任何负担。
但这是去袭击秦国的王,这无异于秦国的全面开战,若是出了问题,那会牵连到整个部落,数万部民,动辄就是灭族之祸。
有些道理,不论汉人、胡人,都是想通的,都有著基本的基于生存与风险的认识、判断“秦国强大,远非我破多罗部可比,贸然出击,攻袭其王,恐怕招致灭族之祸,还请大人不要冒险!”一名老酋开口了,枯瘦的面容上,满是忧虑。
闻之,没弈干心头有些烦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