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遵首先表示道:“安定秋收已然抢收完毕,四府府兵皆已受征,作战动员基本完成,臣特拣其劲卒两千进行合练!”
“鱼将军做事,孤自是放心!”苟政颔首,指示道:“动静不宜过大,严控军旅,以免走漏消息!”“大王放心!”鱼遵立刻道:“所有府兵集结,皆隐蔽调动,分批集训,合练场所,也在西南泾水谷地内,短时间内,当无泄漏!”
苟政点了点头,当然安定府兵或许具备一定战力,两千劲卒也不是一个小数目,但在对付没弈干的事情上,也只能敲敲边鼓。
不是小觑安定官兵,是苟政需要降低风险,需要更高的成功率。
偏头看向李俭,苟政问道:“长安兵马行至何处?”
李俭赶忙回道:“泾阳侯(苟安)率羽林四千精骑赶来,今日已至新平,明日可抵临泾!”闻之,不论是苟政还是在场其他秦国将臣,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放松之色。
四千秦骑中,包含两千重骑,可说是一支战略性的军事力量了,一旦战事爆发,在安定这边,完全可以形成控场的局面,这也是苟政进行此次军事图谋最坚实的底气。
笑意收敛,表情恢复严肃,苟政交待道:“仍然注意隐藏行踪,羽林抵达后,径往河谷大营,休整一日,鱼督护做好接待准备!”
“诺!”鱼遵立刻应道。
“军至后,孤当亲赴大营议兵!”苟政思吟著,继续安排道:“明日,王驾即起行西进,正式开启我们这场“猎胡’行动!”
“谨遵王令!”
目光在众臣身上扫过一圈,停在王猛那张沉肃的面孔上,苟政斟酌著问:“一驾马车,一副仪仗,是否单薄了些?当真不用孤去,把戏做实?”
此言落,王猛还没答话,其余几名臣子皆面色大变,纷纷劝阻:“万万不可!”
羽林护军李俭更是如临大敌,跪倒在地,激动道:“大王肩负苍生社稷,岂能以身犯险,恳请大王,收起此念!”
见他这副忠直之态,苟政面露无奈之态,但嘴角挂著点笑意。
一边,王猛也摇著头,沉稳地说道:“鲜卑胡酋,或许连秦王仪卫都认不出来,只消令其知晓王驾行踪即可,何需大王亲身赴险?”
闻之,苟政这才摆手道:“罢了,当孤没提过此议!”
“大王英明!”李俭形容这才缓和,站起身来。
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苟政也只是随一提罢了,怎么可能真把自己置于诱饵之境,风险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