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伸手,重重掐了男人手臂一下,然后懵懵地说:
“不疼唉,果然是做梦!”
萧野:“……”
他弯腰拉过阮楠惜的手,放在自己脖颈位置,锉着牙道:
“摸摸看,好好感受一下,看我是不是假的!”
萧野本意是让她感受自己的脖颈脉搏跳动
然而阮楠惜摸到的却是性感凸起的喉结,
她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。
对面青年的呼吸立马粗重起来。抬手抓住她的手。哑声道:
“别碰那里!”
本是很正常的一句话,然而配上他变得低沉好听的嗓音,以及紊乱的呼吸,瞬间就有种撩人的意味。
阮楠惜心跳有点快,却不怕死地再次戳了戳他的喉结,
【什么情况?怎么感觉两三年没见,萧野有往魅魔的趋势发展。】
【那就先让姐姐来试试!】
没等萧野反应,唇上蓦地一软。
阮楠惜起身踮脚,轻轻吻上了青年的薄唇。
过去几年,多少个午夜梦回里出现的旖旎画面成了现实,萧野漆黑双眸染上欲色。俯身。修长手指扣住她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沉重冰冷的甲胄一件件落到地上。
萧野弯腰,长臂捞过阮楠惜,轻松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他的肩背早已长开,这几年的沙场经历。让他的身形更加健硕。
手臂绷起时肌肉线条流畅。阮楠惜落在他怀里,显得更加娇小纤细。
阮楠惜被轻轻放到拔步床上,衣服一件件剥落,
青年高大的身体俯身压下。明明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了,可看着她的身体。他还是会不自觉脸红。
阮楠惜只觉自己仿佛是吃了许多根糖葫芦,心里又酸又甜,
主动勾住他的脖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从晃动的层层纱帐里探出一只白皙的胳膊,随着床帏又一次晃动,白皙胳膊颤了颤,似想抓住什么?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,将其紧紧扣住。
两人许久没有过这种事了,折腾的时间就有点久。
其造成的后果不仅是阮楠惜晚起了,一个多月后某个平平无奇的晌午,她对着一盘清蒸鱼,忽然就开始犯恶心。
府医过来诊脉。不出所料,是有孕了。
且因为那晚两人太努力,在孩子三个多月时,云崖放下脉诊,没什么表情的宣布:她怀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