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:
“我真走了哦!你不挽留一下我吗?”
“我回京城享福,就留你一个人苦哈哈的在前线打仗,不觉得我这个妻子不称职?”
萧野俯身,克制的吻了吻她的额头,不在意道:
“我拼了命地建功立业为的是什么?
一半是为心中理想,守好家国,另一半当然是指望着封妻荫子,能给家人更好的生活。”
他无语地点了点阮楠惜的鼻子,
“你要是留下跟我一起吃苦,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?”
……
和北狄还有西羌的这场战役打了足足近三年。这期间,无数波折起伏,经过大夏朝数不清的人一同努力,他们终于打赢了。
萧野冒险假死,潜进北狄王庭,杀了太子和几位皇子,北狄国内乱,萧野祖父带领的萧家军一鼓作气,连下北狄数座城池,终于收复了先辈们曾经丢失的燕雍重地。
阮楠惜洗完澡靠在罗汉榻上,翻看着京城报坊送过来的报纸。
哦,报纸是她这两年来弄出来的,朝廷打仗要钱,为了开源,她还把现代彩票那一套搬到了这里。
白露笑着道:“早几日便听说大军已经启程回京,世子怕是月底就能回来了。”
阮楠惜托腮叹了口气,“但愿吧!”
萧野假死那阵子。京城流言蜚语不断,她明知是假的,却还是担心得整宿睡不着。
翻了几页京城报纸,她打了个哈欠,懒懒地歪靠在罗汉榻上半合着眼。
迷迷糊糊快睡着时,耳边听到门帘被掀起的声音,她以为是进来添茶的小丫鬟,有些含糊的吩咐:
“把窗户关一下。”
似有人走过来。随即她听到窗户被轻轻关动的声音。
她翻了个身,打算继续睡,
却感觉有人站在她床边,紧紧的凝视着她。
阮楠惜吓了一跳,猛地睁开眼,便对上了一双深邃温柔的眸子。
她呆了呆,怔怔望着面前人。
比起初见时扎着高马尾,桀骜张扬的少年,此时已是青年模样,身形五官完全长开。
且许是因为这几年的战场磨砺,面部线条更加冷硬肃杀,配着他眼角已然愈合的一道疤,好看中平添了股野性,
嗯,更好看了怎么办?
许是人还没怎么清醒,又许是不敢相信。她睁大桃花眸,挠着头自言自语:
“我不会是在做梦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