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了。
萧野见阮楠惜眼眶微红一副要哭的样子,赶紧解释:
“这伤就看着吓人,其实就是被刀片轻轻划了下,一点都没伤到要害……”
话音未落,整个人僵住。
因为,阮楠惜俯身靠近,红唇轻轻印在他的伤口上。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。
温软的唇擦过他皮肤,又是在几乎紧贴心脏的位置。他心口微颤,被她唇触上的地方浮起一阵阵战栗,这股战栗快速漫过四肢百骸,
萧野手指蜷起,心口一阵阵悸动。
她总是这样,总是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时刻被爱被珍视着。
阮楠惜刚要退开,腰上便一紧,随即身体悬空。
萧野单手打横抱起她,快步走向床榻,俯身,滚烫的气息靠近,
阮楠惜痒得缩了下,头顶的少年却将她牢牢困住,唇凑到她耳边,哑声道:
“本来想先和你说说话的,现在……我等不了了!”
话落,薄唇重重压下。
一室旖旎,床幔上垂坠的流苏晃了许久许久才停歇。
(此处省略一万字)
……
翌日,阮楠惜醒来时,窗外早已经天光大亮,暖黄的日光透过窗棂直射进来,她揉了揉眼睛,歪头看了下日影,
哦,已经快中午了。
又是最适宜赖床的冬天,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,蒙住被子打算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