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就成。”
他明日还要上朝,脸上带伤多没面子。
阮楠惜接过柳枝,看着少年修长笔挺的身姿,眨巴眨巴大眼睛,忽然坏笑一声,一本正经地问:“真的除了脸,哪里都可以吗?”
没等萧野回答,她就扬起柳枝,对着萧野挺翘的屁股就抽了过去。
萧野弹跳起来,往后退了好几步,涨红着脸,咬牙切齿:
“阮楠惜!”
阮楠惜甩着柳枝,无辜地摊了摊手:“可别怪我,是你让我打的啊!”
她嘿嘿直笑,“别的地方打坏了我还得心疼,只有屁股最安全,打不坏。”
她冲着少年勾了勾手指,用哄小孩子的语气柔声道:“乖,过来,我保证下手很轻!”
说完快速窜到萧野面前,踮脚作势要亲他。在少年红着耳朵闭上眼时,她猝不及防扬起柳枝,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抽了一记。
打完就赶紧溜,
偏巧这时,几个礼部官员路过瞧见这一幕,看向萧野的目光那叫一个一言难尽。
阮楠惜顿时就尴尬了,“那个……夫君,你听我解释!”
【你听我狡辩!】
萧野往前走了几步,皮笑肉不笑:
“过来,我保证不打死你!”
两人闹了一阵,回到云深院时,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。
阮楠惜先去沐浴,出来时,萧野已经从书房回来了,披散着半干的头发,正坐在罗汉榻上看书。
萧野放下书,知道阮楠惜喜欢听八卦,正要和他好好讲讲这几个月来他在外经历的事,
阮楠惜盯着他紧窄的腰腹,想到什么,眉头一皱,命令道:“把衣服全脱了!”
萧野:|???|
少年耳根微红,“……也不必这么着急,我们可以先说说话。”
阮楠惜瞪他,“少废话,叫你脱你就脱!”
心上人有这样的要求,萧野还能怎么办?当然是三下五除二,脱了上衣,露出精壮的胸膛,眼眸晶亮的看着她,
阮楠惜放下梳子,走过来,紧紧盯着少年赤着的上身。
萧野从十二岁就开始跟着祖父上战场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无数,有的深有的浅。
而在他胸前离心脏很近的位置,赫然多了一道新伤,结痂刚脱落,新长出的粉色皮肉显得格格不入。
她伸手,轻轻抚上那道疤。
只要刀尖再偏离一寸。面前这人可能就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