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,和众人一起往外走,心里则松了口气。
他也知道此番决定非常冒险,可他必须这么做。
红袖招发展这么多年,他们统计过,散落在各处的细作多达几万人。
即便将头目杀了,这么多人潜藏在暗处是个极大的威胁。
所以他要潜进红袖招总部,找到具体的名单。
……
阮楠惜就在这处小院里,哪也不去,让小满去买来一些点心吃食。闲适的坐在院子里。
在夜幕时分,人最困乏的时候,终于等到了她想等的人。
一个蒙住头脸,只露出眼睛的黑衣女子被人簇拥着无声落进小院。
今晚天上又无星月,黑漆漆的,对方这身打扮,着实有些吓人。
有些犯困的阮楠惜,被结结实实吓醒了。
女子瞧见好生生坐在那里的阮楠惜,不悦地看向穆尧,“穆少主就是这样办事的!”
穆尧此时已经背叛了红袖招,已经没有了退路,只能配合着将这出戏演下去,他当即跪下请罪,
“…这女人给自己下了咒言蛊,稍不如她意,就要闹自杀,属下也是怕她真死了坏了主上您的大事。”
女子冷哼了声,不再看他,转而瞥向依旧闲适坐着的阮楠惜,压低的声音透出几分沙哑,
“阮夫人千方百计想要见我,现在可以说了,先帝遗孤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