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满脸通红,眼神狂热时,她才开始分派任务:
“梅堂主,你负责调配潜藏在江南一带的人手,尤其是几个书院,诗社,要让文人们从骨子里认定任何的战争都是错误且有伤天和的,多鼓励他们去寺庙修佛……”
“竹堂主刚过世,便由你这个徒弟暂代堂主之位,你师傅是个真正的卦师,你虽只学了个皮毛,但也够用了。底层百姓都喜欢求神拜佛,信各种教派,你就负责发展信徒……”
“菊堂主,你们堂擅长制毒伪装,此前制作的忘忧香虽被小人破坏,许多据点被捣毁,但所种植的罂子粟还在,等一切乱起来时,忘忧香就先在偏远小城推广……”
提到此,她就恨不得活剐了阮楠惜。
她苦心谋划了近三十年,一茬茬地培养新人,多的是像阮子樾那样的细作,藏于各官员富户的宅邸,他们只能被单线联系,并不知效忠的主子是谁,即便被抓了,也牵扯不到她头上。
她却靠着他们,这些年来,将大夏朝的底子一点点蛀空。
若非是阮楠惜的出现,他们本不必这么急迫,也不必平白折损这么多人手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穆尧那头顺利……
这时轮到兰堂主了,
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出列,他只冲女子淡淡颔了颔首。
在场众人都知道,兰堂主看着年轻,实则年龄已过六旬,且武功很高,战力在阁中能排进前五,是阁中长老级别的人物,主上对他通常很客气。
女子盯着兰堂主那双眼睛,蹙了蹙眉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?
未及她细想,守在外面的心腹拿着只刚从鸽子腿上截下的竹筒进来,恭敬奉上。
女子接过,展开,看完,眼眸顿了顿。
先是惊喜,惊喜穆尧真的抓到了阮楠惜,随即便是恼怒,心里却又并不意外,那位屡次坏她好事的阮楠惜,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屈服?
而且,阮楠惜月余前买下的山头没几日便挖出金矿,更加证实了她是重生者。
那他她有可能找到了先帝遗孤,拿到了能召集那两万军士的信物。
虽然这其中可能有诈,但……万一是真的呢?
先帝,那可是天生的武将,当年他培养出的精锐个个悍勇……
由于心里想着这事,她便只匆匆交代了兰堂主要做的事,便让他们都各自离开。
心里不停琢磨阮楠惜这番话有几分真?
假扮成兰堂主的萧野端着副清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