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”
“好了,回去吧!”
想到刚才柴明玉乍然看到阮楠栀时,眸底一闪而过的异样,她随口问:
“你从前可见过太子妃?”
阮楠栀摇头:“当然没见过。”
按照上辈子的时间线,过不多久,太子妃就会被江若雨那个贱人害死,她上哪见?
阮楠惜皱起眉,愈发觉得奇怪。
一行人出了寺庙大门,趁阮楠栀上马车的功夫,阮楠惜低声吩咐暗卫:
“去查一下太子妃来香山寺祭拜的谁?”
回程的路上,阮楠栀蔫蔫地缩在车厢一角,咬着帕子,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。
阮楠惜嫌弃地离她远了些。“不要告诉我,你还要跟谢长庚那个渣男继续过下去!”
要真是这样,以后阮楠栀就算是被谢长庚碎尸了,她都不待多管一下的。
阮楠栀气得瞪圆了眼睛:“怎么可能,我现在看到他那张脸就想吐,回去后我就要跟他和离。”
阮楠惜心里总算舒服了,“这还差不多,需要帮忙就去国公府找我。”
姐妹俩在阮府门口分别。阮楠栀一进院子,就忙不迭找到周太太,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娘,我不可能再跟他过下去了,您要是不同意我和离,女儿就只能去死了。”
周太太终究是个疼闺女的,直骂了半天谢长庚,咬牙说了个“好”字。
阮父自然是不同意的,因为他本质上和谢长庚是同一类人,谢长庚如今正得太子赏识,眼见着前途一片大好,他自然舍不得放弃这么个女婿。
夫妻多年,周太太自然知道如何说服他,
“那谢长庚做了此等丑事,还闹得人尽皆知,太子殿下指不定多厌恶他呢!咱们楠栀长得这样好,又有她姐姐帮衬,以后何愁找不到有权有势的夫婿!”
阮父心想也是,二女儿完全继承了他和周氏的长相优点,自己原就打算拿她来攀附权贵的,只那丫头自己下药和谢长庚有了首尾。
得知父亲也同意了,阮楠栀长松口气,拿着笔写了两份和离书,只等谢长庚过来签字。
下午时,谢长庚顶着满脸的抓痕上门了,背着根荆条在府门口扑通一声跪下,哭着求阮楠栀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阮楠栀却是铁了心要和离,拉扯了一番后,周太太直说要去晋国公府找阮楠惜帮忙,谢长庚只得含泪同意。
他跟着阮父去书房签署和离书。不知他说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