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从女子身上透出的丝丝缕缕甜香,相互撕扯仿佛要炸裂的头颅总算好受了些。
太子深吸了口气,愈发揽紧了怀中人。
女子蹙眉挣扎,怯怯地叫了声:“殿下,你弄疼我了!”
过了好一会儿,太子才放松了手上力道,轻轻抚了抚女子的额头,动作称得上温柔,仿佛对女子极尽宠爱。
开口时,语气却淡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柴林瑞被人齐根斩断了子孙根,阮楠惜更是毫发无伤,所以,下次别再做这么愚蠢的事了。”
女子脸色僵了僵,却不愿承认,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我不懂殿下在说什么?雨儿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您怎么能怀疑我?”
太子随意推开她,整理了下袖口,眼眸里的猩红褪去,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如谪仙般高不可攀的太子,
他居高临下,瞥着女子闪烁不定的眼眸
“你怎么就是不懂呢,孤并不厌恶心狠手辣之人,相反,孤很欣赏那些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胜利者,
但是,那等明明很蠢,却蠢而不自知,偏要作茧自缚的人最是可笑。若雨,你说是不是?”
对上男人那双洞悉一切的凤眸,江若雨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,僵着脸一时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