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派手底下最精锐的仵作去验过了吗?”
见太子仿佛没听见,只手指死死抠着桌沿,神情更加阴郁狰狞的模样,福喜眼中闪过心疼,小心翼翼地劝道:
“奴才再三确认过,萧世子真的已经死了,殿下……您,放下吧!”
这句话不知触到了太子哪根敏感神经,坐在案后的紫袍青年原本阴冷的表情更加狰狞,
他抬手,哗啦一下将案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上,转身,死死扼住福喜的脖子,眼眸猩红,像有一只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,咬牙切齿,阴恻恻地问:
“因为他,孤受了多少折磨,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孤放下,啊!”
福喜被掐得脸色发青。
有暗卫无声出现,“殿下,您冷静点。”
太子终于稍微恢复了点理智,松开掐着福喜的手,说了个“滚”字,手扶着桌沿,一双往日里清冷的凤眸里依旧猩红一片。
他咬着牙,阴恻恻的吩咐:
“不管萧野死没死,孤都要他痛不欲生,你们去,把阮楠惜给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便痛苦地捂着额头,眼里的冰与火疯狂转换,仿佛是有两个灵魂在奋力撕扯。
他提剑一阵乱砍,额头冷汗一滴滴滑落。周围暗卫无人敢上前。
……
东宫外书房的小跨院,秋月闲适地坐在窗前,眺望着高墙外,不知在想什么。
路过的宫女瞧见,不禁暗暗感慨其好命。
这秋月本和他们一样只是东宫的一名洒扫宫女,样貌普通,哪哪都不出挑。
偏生前些日子,不知怎的就入了太子殿下的眼,一路被提拔成了太子身边的大宫女,还有单独的院子住。
小宫女暗暗羡慕了一阵,便弯腰继续扫院子。
却在这时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太子如一阵风般从她面前掠过,推开门,将本在发呆的秋月一把扯进怀中。
女子娇呼一声,“殿下,你这是干什么,外面还有人呢……”
小宫女把头埋得更低,握着扫帚匆匆离开,却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。
这秋月自打被主子看中后,真真是像完全变了个人,从前多沉默口拙啊,只知埋头干活。
结果一朝得宠,一下子就变得跟那些个贵女似的。理所当然的被人伺候,责罚起下人来更是面不改色,最重要的是,面对太子殿下那撒娇卖痴的劲,仿佛已经做过许多次。
屋里,太子紧紧抱住秋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