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。
“有些人呐,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真是不得了!夫君走了还没过头七,就出来勾勾搭搭了!”
萧夫人气得涨红了脸,“好端端的,陈七奶奶为何要污蔑我儿媳妇?”
“污蔑?哪用得着!谁不知道,皇帝亲封的这位宁王殿下曾受世子夫人你的资助,才有资格进国子监读书。
那可是国子监入学名额啊,多少仕子争破头都得不到,非亲非故的,世子夫人却给了宁王,你们俩之间不是有龌龊是什么?”
她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,见周围已经有夫人小姐看过来,阮楠惜眼神一冷,转头,淡淡看着面前这位满头珠翠,却眼神刻薄的年轻妇人。
“陈七奶奶这是为你丈夫打抱不平来了!”
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,她笑盈盈冲众人解释:
“也没什么,陈七奶奶的丈夫柴七公子有天当街对我言语不敬,眼神也不老实。我夫君正好过来接我回家,气不过便教训了他几句。”
“这么件小事,我都快忘了,没想到陈七奶奶一直记着仇呢,从前倒没听你对我说这样的话。
怎么,这是见我夫君为国捐躯了,欺负我一个弱质寡妇!”
她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。众人一时心思各异,看陈夫人的目光却都暗含着鄙夷。
京中谁不知道柴七公子是出了名的爱美人,偏偏手段下作,不知强抢过多少良家女子!
可谁让他姓柴呢?即便只是旁支,有柴相这位只手遮天的权臣在,即便私下里恨得牙痒痒,却谁也奈何不了他。
这样不堪的一个男人,偏偏陈七奶奶当个宝。
陈七奶奶被看得脸皮发胀,愈发怨恨阮楠惜,固执地道:
“世子夫人别试图转移话题,这关我夫君何事。可是有人亲眼看见的,宁王还是普通学子的时候,你们经常约着茶楼相会,诸位不信可以派人去查。”
她说得太过笃定,还真有几个夫人狐疑起来,毕竟阮楠惜长得太漂亮了,而许多漂亮的女子会自负美貌,做出些不安分之事。
阮楠惜彻底不耐烦了,“既然陈七奶奶听不懂人话,那咱们就去陛下面前说道说道,问是不是我夫君一走,人人都可踩我两脚了!”
说罢作势就要站起身。陈七奶奶以为她只是故意吓唬人,还要继续开口嘲讽,
一直在旁事不关己看戏的柴家妯娌坐不住了,赶紧拉住陈七奶奶的胳膊,阻止她继续犯蠢,一面冲阮楠惜道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