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了的,基本没有敢故意称病不来的。
只是,阮楠惜明显感觉到,以往每次赴宴,都对她热情讨好的一些夫人们,对她和婆母的态度明显冷淡许多,甚至有那指着她们低声窃窃私语的。
毕竟在外人看来,最有前程的萧野“遇难”,晋国公和萧度也接连被赶回家反省,晋国公府明显在走下坡路了。
萧夫人气得抿紧了唇,只觉世态炎凉,那些人从前求她帮忙,她可也没少帮。
阮楠惜却看得很开,越是处在权力中心的人,其实越冷漠,你风光时,身边自然全是笑脸相迎的好人,一旦你落魄了,你将见识到何为变脸比翻书还快!
她找了个角落位置自顾自坐下,饶有兴味地听着周围两个夫人相互阴阳怪气。
等人都到得差不多了,帝后才携着几位皇子过来。
诸人赶紧起身见礼,
随着上首传来一声温和的“免礼”,阮楠惜直起身重新坐好,随着身边几个夫人的视线朝上首看去。
帝后泾渭分明的端坐着,边上是太子,以及几位皇子。
而几乎所有人都在悄悄打量,坐在陛下身侧的一个穿珠红蟒袍的青年。
那青年看起来和太子差不多年纪,五官如玉般俊秀,手拿折扇,举止清雅,正是今日宴会的主角。
众人暗叹,甭管这新认回的宁王有几分本事,相貌仪态上倒是没话说。
阮楠惜的目光却有些怔然,心说皇宫里的风水果然养人。
她印象中的沈淮虽然心眼子挺多,但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少年,第一次来国公府,虽然极力克制,却还是会显得手足无措。
而如今的沈淮,仪态标准,面对这么多大臣也丝毫不怵,一举一动赏心悦目,比起边上那几个从小养在宫中的皇子也不差什么。
她刚要收回视线,对方似有所觉般望了过来。
两人视线相接,对上青年那双黑漆漆的眼眸,阮楠惜不知为何心中一突。
……
她赶紧偏过了头,捂着心口,暗想,沈淮的眼神啥时候变得这么有穿透力了?
而且,刚才沈淮盯着她看时,她内心深处居然很想亲近对方,是男女的那种亲近。
……难不成自己其实是个见异思迁的渣女!
萧野久没有消息,又见沈淮长得不错,她就移情别恋了。
她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得一阵恶寒。
阮楠惜正心绪纷乱着,身旁蓦然传来一声女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