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如显然并不奇怪她会拒绝,“我就知道,不过这位柴夫人应该没有别的意思,不止咱们一家,她给京城各家勋贵府邸都下了帖子。”
阮楠惜“哦”了声,随口接了句:“这是准备大办了。”
……
阮楠惜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,毕竟是无关紧要的人。
看了一上午账本,她揉了揉眼睛,去了后园闲逛。
她不喜欢一大群丫鬟仆从跟着,尤其是放松赏景的时候,所以白露她们只远远地站在树荫底下。
这时管家过来,跟白露低声说了什么,白露神色一顿,提裙快步走过来,低声道:
“太太过来了,看样子似乎是出了什么急事。”
正欣赏一大片绣球花的阮楠惜转过头,白露口中的“太太”指的是继母周氏。
比起便宜渣爹阮鹤城,继母周太太是个很有分寸的人,既没有打着她的旗号在外交际,平日没事也不来打扰她。
眼下过来,怕是真出了什么事。
思及几日前在猎场沈淮说的,阮楠衡这些日子有些不对劲,
她不再耽搁,转身就往待客的花厅走去。
穿过隐蔽,刚走到廊庑,站在厅门口远远张望的周太太,顾不得什么长辈体面,几乎是小跑着迎了过来,
“楠惜,衡儿他不见了!
我实在没法子,找不到旁人帮忙。算母亲求你了,能不能让姑爷帮帮忙,让人找一下?”
看她几乎就要给自己跪下的样子,阮楠惜心中不忍,伸手扶住她,“先别急,您慢慢跟我说。”
她和白露扶着人进了花厅,丫鬟奉上茶水。
周太太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慌,强压住着急喝了口茶。
阮楠惜见她心绪勉强平静下来了,才问:
“母亲说楠衡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他不是应该在国子监读书吗?”
“是啊,一直好好的,但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回来。”
不等阮楠惜疑问,她便解释:“并非我过于紧张,他过了年就十五了,这般大的孩子在外留宿一两晚实属正常,更何况他还独自一人在江南读了好几年书。若是往常,我也不会多在意。”
“可昨日是衡儿奶娘的生辰,那孩子虽然从小顽皮,但极孝顺,他昨日晨起说好了等晚上下学回来给奶娘庆生。
李嬷嬷左等右等没等到人,觉得不对劲,便来禀了我。”
这话落下,站在周太太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