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唐晚如,便相携着过来了。
毕竟君臣有别,礼不可废,阮楠惜放下筷子,就准备俯身行礼。
膝盖还没弯下来,安贵妃和萧夫人赶紧一左一右扶住她胳膊,将她轻轻按回椅背上。
“你这孩子,快好好坐着,我现在出宫了,就只是萧家姑奶奶,一家人可别再这么客气了。”
“是啊,”萧夫人看了看她脸色,嘴角却是压不住的笑意。
“还好吧,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们说,大家都是过来人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老三打小练武,力气大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不知节制,你可不能依着他胡来,”
说罢示意身后丫鬟,一溜儿七八道滋补气血的汤羹饭菜被摆上了桌。
安贵妃三人给他盛汤又加菜,期间还要问问她累不累。这架势,活像她不是和萧野圆了房,而是刚生完孩子在坐月子。
阮楠惜有几分哭笑不得,“我也没那么脆弱吧!”
事实证明,长辈说有,那就是有。
阮楠惜被迫喝了一盅老鸡汤,一小碗燕窝,才算作罢。
萧夫人和安贵妃离开,唐晚如却留了下来,见她担忧地打量着自己的面色。
阮楠惜深怕她也给自己送一堆补品。赶紧摆手讨饶,“唐姐姐你可别再说了,我真没啥事儿!”
她扫了一眼摆满整张桌子的各色补品补汤,心说就流了那么点血,再怎么也补回来了。
唐晚如被她这表情逗笑,“那就好!之前你们感情明明挺好,却一直没住在一起,我原还担心过世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?”
阮楠惜挫着牙冷笑:“放心,他好得很!”
有点力气都使她身上了。
偏偏硬件太硬了,都不知道缓冲,只知横冲直撞,害他这个“软件”都快被搞瘫痪了。
唐晚如一阵促狭,继而说起了正事。
“王祭酒家明日举办赏荷宴,对外昭示王祭酒夫人的病愈回京。我们和王家平日里没什么来往,可柴夫人却下了帖子,特意邀你过去。”
阮楠惜蹙起眉,正如唐晚如所说,公爹和两位堂哥虽从了文,但萧家祖上数代人都是行武出身,与王祭酒这种清流文官素来都没有太深的交情。
而她和这位柴夫人更是连话都没说过,只在几日前的猎场上和江若雨争执时见过一面。
思及柴夫人和江若雨的关系,她果断摇头:
“让人回绝了吧,就说我那日没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