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
但赵似并不关心是真是假。
他也知道,曾布跟韩忠彦肯定还有后手。
这应该只是一道开胃菜。
搞政治的人都清楚,事情要由小入大,不能一上来就把人往死里弄,那样太刻意了。
但他现在还是需要表个态。
他将札子往御案上一拍,喝道:“岂有此理。”
“梁从政,将这份札子给他们俩看看。”
梁从政会意,连忙上前接过札子,走下丹墀,递到赵令穰与赵仲忽面前。
两人接过,凑在一处看完。
赵令穰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。
赵仲忽的手开始微微发抖。
“官家!”
赵令穰率先开口,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这纯是污蔑!臣与赵庶人虽曾在一处饮酒,但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且臣与其素来不和,怎会为他惋惜?”
“至于那句‘惜乎非佶继位’,更是子虚乌有,从未说过!臣冤枉啊!”
赵仲忽也连忙接话。
“臣买林学士字帖,只是觉得他的字写得好,是在书画铺子里明码标价买的,二十贯钱。”
“若有半分私相授受,天打雷劈!”
两人说到最后,声音里已带了几分哭腔。
赵似听完,哦了一声,将身子往前微微一倾。
“你们的意思是说,曾尚书吃饱了没事干,无缘无故就弹劾你们咯?”
这话问得极为刁钻。
两人闻言,脸上登时变了颜色。
“臣等不敢说曾尚书无事生非,”
赵令穰连忙伏地。
“只是臣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曾尚书,竟引得如此……如此污蔑。”
他说到“污蔑”二字时,声音低了下去,眼圈却红了。
赵仲忽更是直接掉出了泪水,伏在地上,肩头微微颤抖。
赵似看着两人这副模样,脸上露出一副犹豫的神色。
“难不成,真是冤枉你们了?”
“臣等冤枉,冤枉啊!”
两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叩首。
就在此时,一个声音从班列中响起。
“臣,右司谏蒋之奇,有本奏。”
赵似循声望去。
站出来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官员,面白,蓄短髭,着一身青色公服。
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