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前两天安排的摸排任务,我们有实质性发现了!”
何凯神色微正,“具体什么情况,说。”
“何书记,电话里人多眼杂,不方便细说,牵扯的事情不简单,我能不能直接去您办公室当面汇报?”孟详海的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十足的谨慎。
何凯略一思索,果断否决。
不用想也知道,县政府大楼看似正规严谨,实则处处是人眼、处处是耳朵。
干部串门、科员传话、楼道闲聊,到处都是传声的渠道。
他这个常务副县长的办公室,更是八面透风,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。
一旦孟详海频繁单独上门密谈,迟早会被张青山那帮人察觉,到时候必然打草惊蛇,所有摸排努力全部白费。
“不用来办公室。”
何凯语气干脆,“我们在外碰面,办公室太扎眼,极易走漏风声。”
孟详海立刻应声:“明白,何书记,您定地方!”
“就去上次那家老街小茶馆,隐蔽安全。”
挂断电话,何凯靠在椅背上,无声笑了一下。
心里满是荒诞的讽刺。
他堂堂一名正经的常务副县长,履职公务、摸排问题,本该光明正大、堂堂正正。
如今却搞得跟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,偷偷摸摸、小心翼翼,生怕被自己单位的人盯上。
足以见得,睢山这潭水,到底有多深、多浑。
他没喊司机、没派公车,低调走出大楼,随手拦了一辆路边的出租车,直奔老街茶馆。
等他推门走进包厢,孟详海已经提前抵达等候。
看到何凯进来,孟详海立刻起身,姿态恭敬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。
“何书记,实在不好意思,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没必要说这些虚的。”何凯抬手示意他坐下,径直落座,“情况怎么样,直接说重点。”
孟详海点点头,收起客套,神色瞬间变得凝重,直奔主题。
“何县长,您之前让我留意的财税卡片线索,我们悄悄摸排核查完了,确确实实是一个涉嫌虚开发票、帮企业洗账避税的犯罪团伙。”
这个结果,完全在何凯的预料之中,他神色平静,微微颔首,静待后续。
“团伙是一帮南方过来的外地人,在咱们睢山注册了一家商贸公司,手续齐全、资质正规,表面看着完全是合法营商的正经企业。”
孟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