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。”
“我手里攥着的东西,真要是我彻底完蛋,他别想独善其身,谁都跑不掉!”
这番话字字阴狠,带着直白的捆绑施压。
王彬后背微微一凉,连忙用力点头,语气越发恭敬。
“我明白,我一定原话转告领导,绝对不会遗漏半个字。”
栾克峰淡淡嗯了一声,随即又想起一事,眼神骤然一冷,沉声吩咐。
“还有,林小龙那个墙头草,你也帮我带句话。”
“典型的有奶便是娘,看见何凯势头起来、薛书记撑腰,就想着两头摇摆、趁机洗白自己,一脚踹开我们这边。告诉他,没那么容易。”
王彬面露迟疑,小声提醒,“栾总,林小龙那边,好歹是田市长那边的远亲,咱们贸然打压,会不会……”
“少拿这些关系压我。”
栾克峰直接冷声打断,语气不屑又狠戾。
“利益面前,别说远亲,就算是亲父子,照样能翻脸。他林小龙一旦彻底倒向薛青雯、何凯那边,我们之前的布局就要塌掉一半,必须提前摁死他的小心思。”
王彬心里依旧没底,试探着问:“那……这事真的能稳妥办成吗?别反而惹出新的麻烦。”
栾克峰眼神骤然凌厉,周身气场变冷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能不能办成,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“你只管原话带给老刘,让他彻底想明白,我栾克峰的屁股擦不干净,他这辈子,都别想安稳度日、步步高升。”
“去吧!”
一句冷喝,彻底终结对话。
王彬不敢多留半句,弯腰哈腰连连称是,转身快步走出农家院,动作仓促,带着几分仓皇。
院内重归安静。
栾克峰低头,伸手轻轻抚了抚卧在摇椅脚下的秋田犬,指尖顺着柔软的毛发摩挲,神色瞬间从阴狠暴戾转为慵懒温和,反差极大。
他看着温顺乖巧的狗子,低声喃喃自语,语气意味深长。
“还是狗好啊。”
“忠诚、听话、不背叛,比人心靠谱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