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。我可不敢瞎折腾,半点生活作风的问题都不能沾。”
看着他一脸慌张避嫌、正经拘谨的模样,林菲菲忍不住噗嗤一笑,收敛了玩笑的心思。
“行了行了,不逗你了,看把你吓的,我还能真占你便宜不成?”
“说真的,好好稳住局面,别露破绽,等着我下一步通知就行。”
玩笑落幕,两人简单敲定后续配合细节,默契结束了这场密会。
夜色渐深,县城彻底陷入沉寂,而城郊一处僻静的农家院内,却是另一番暗流涌动的景象。
这座农家院远离城区喧嚣,位置隐蔽,院墙高耸,院内绿植茂密,是栾克峰私下藏身、会客的据点,极少有人知晓。
晚风微凉,星光洒落。
栾克峰慵懒地躺在一把竹制摇椅上,身子半靠半躺,慢悠悠晃着椅子,抬着头漫不经心地看着漫天星辰,姿态松弛,看似悠闲自在,眼底却藏着沉沉戾气。
他身前笔直站着一道卑微的身影,身姿佝偻、点头哈腰,极致恭顺。
竟是县府办主任,王彬。
王彬全程低着头,大气不敢喘一口,等了许久,才小心翼翼开口汇报,语气满是讨好。
“栾总,最近风声紧,领导不方便亲自出来露面,特意让我过来代为传话,有任何事您直接吩咐我就行。”
栾克峰晃着摇椅,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和不耐。
“这个老刘,平日里风光无限,出事了就知道躲起来装小心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王彬连忙陪着笑脸附和,低声解释。
“您也体谅下领导,此一时彼一时,最近市里那边对咱们这边态度微妙,一直盯着睢山的动静,领导也是怕频繁走动、私下联系被人盯上,留下把柄,得不偿失。”
提到这事,栾克峰心里的火气压不住了,语气陡然沉了几分。
“风声一紧,连电话都不敢给我打了,真是窝囊。”
他缓缓收起闲散姿态,侧身看向恭立的王彬,语气冰冷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你回去转告老刘,他的麻烦,我已经帮他压得差不多了,北洼乡的烂摊子,暂时翻不起风浪。”
“何凯那边你也清楚,看似势头很猛、当众翻盘,实则孤身一人、没有根基,用不了多久,我就能让他彻底变成受人拿捏的牵线木偶,翻不出半点水花。”
“但你告诉他,想彻底跟我切割、撇清关系,没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