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民警,我已经第一时间处理了,直接调离城区,发配到北洼乡派出所轮岗反省。”
何凯端着水杯,指尖轻轻摩挲杯壁,神色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调离而已?没扒警服?”
简单五个字,瞬间让刘立波后背一紧。
他连忙苦笑解释,“何县长,得饶人处且饶人啊,那家伙就是一时糊涂,仗着亲戚关系骄纵惯了,本质不算坏,我已经狠狠批评教育过他,记了大过,彻底敲打到位了。”
何凯轻轻摇头,放下水杯,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。
“刘县长,这是你的队伍,怎么处理是你的权限,我不干涉,我个人也无所谓,没必要揪着小事不放。”
“但你要想清楚,那个人不止是寻衅闹事、欺压商户,他当众辱骂、羞辱的是薛书记。”
“这话我昨晚没细说,你可以回去好好核实,有些事我能翻篇,但不代表薛书记也能彻底忘掉。真等哪天书记想起这茬,追究到底,你觉得后果是谁来扛?”
这句话精准戳中要害。
刘立波瞬间僵在原地,瞳孔微微一缩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昨晚只知道下属闹事冲撞何凯,压根没听说还当众辱骂了县委一把手薛青雯。
这性质完全变了!
他瞬间后背发凉,连忙起身,神色郑重,“何县长,多谢你提醒!我回去立刻彻查此事,只要情况属实,绝对从严从重处理,绝不姑息!”
说完,他不敢多留,匆匆告辞离开,显然是急着回去核实情况、补救问题。
刘立波前脚刚走,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。
财政局局长罗冰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凝重,眉宇间满是焦虑,一看就是带着棘手事来的。
“何县长。”
罗冰简单寒暄两句,没敢耽误,直接切入正题,语气沉重。
“我今天过来,是必须跟您汇报一个紧急情况,咱们县财政,大概率要出大问题了。”
何凯神色一凛,身体微微坐直,“怎么回事?细说。”
“按照目前的收支核算,下个月全县党政机关、事业单位的工资,大概率发不出来了。”罗冰压低声音,语气满是无奈。
何凯眉头紧锁,“好好的,怎么会缺口这么大?”
“还不是北洼乡之前的群体性中毒事件嘛。”
罗冰叹了口气,耐心解释,“当时事态紧急,县里临时垫付了小一千万赔偿款,先稳住家属、平息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