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浅,就算是薛书记,很多时候也得倚重您把控政府工作,怎么可能压过您!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张青山冷哼一声,满心烦躁,“除了拍马屁,你们还会干什么?一点实事都办不明白!”
王彬被骂得不敢抬头,小心翼翼试探,“县长,那您的意思是……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他思索两秒,自以为聪明的献策,“您放心,以后政府这边的文件、通知、行程安排,我亲自把关,何县长虽是常务,但只要我卡着流程,就能让他的政令出不了办公室,很多核心工作让他摸不着头绪,慢慢就没了话语权!”
这话一出,张青山更是怒火上涌,厉声呵斥。
“放屁!十足的馊主意!”
“你当别人都是傻子?明目张胆卡他工作,不是摆明搞内斗?薛书记正愁没理由拿捏我,你这是主动递把柄!蠢货,滚出去!”
王彬吓得浑身一哆嗦,不敢多言半句,低着头灰溜溜地退出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只剩张青山一人,他靠在椅背上,闭眼深呼吸,胸腔里的怒火依旧翻涌不止,满心都是无处发泄的憋屈。
与此同时,另一侧的常务副县长办公室,景象截然不同。
门外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
经过今早大会一战,何凯彻底立住了人设。
全县所有局长、乡镇一把手,没人再敢把他当成资历浅、好拿捏的年轻干部。
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,这位年轻常务,有眼光、有魄力、有底线,还敢当众硬刚二把手。
所有人都抢着来汇报工作、对接进度、刷存在感,生怕慢一步,就错过了站队的机会。
何凯耐着性子,一一接待、答复、部署,忙了整整一个上午,才把这批扎堆汇报的干部尽数送走。
办公室刚清净下来,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进门的是副县长、公安局长刘立波。
相比于往日的从容,今天的刘立波明显拘谨不少,进门就主动放低姿态。
何凯笑着抬手示意,“刘县长坐,稀客啊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,有什么指示?”
“何县长您可别折煞我了。”
刘立波连忙摆手,语气谦逊,“您是常务,我只是分管公安的副职,哪敢谈什么指示。”
他坐下后没绕弯子,直奔主题,神色带着几分谨慎。
“我今天过来,是专门为昨晚火锅店的事跟您汇报,那个寻衅滋事、滥用职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