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或者感染而危及生命。」
李旭一直没有急着说话,他还在仔细翻看前医的诊治记录。
其实,有些水平不济的中医治病是很离谱的。
他们不会辨证,只看西医的检查报告和病名。
一看「脉管炎」,有个「炎」字,那是两个火啊,没有火热哪会发炎呢?
所以直接就上清热解毒、凉血消炎的药。
殊不知,这个患者是寒邪深伏血分,本质是「寒」,是「虚」。
如果是那种庸医,还用苦寒泻下药去「消炎」,那就是雪上加霜,估计今天病人就得交代在这儿。
这也是为什么中医不能完全依赖西医检查报告治病的原因。
运气好的时候,病证一致,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;运气不好,那就是杀人。
省里的专家显然没犯这种低级错误,方子里用的也是温阳散寒的药,思路是对的。
患者妻子听完林国瑞的解释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。
她颤声问道:「林主任,您就直说吧,我们能承受。这个病……到底还能不能治了?哪怕不保腿,命能不能保住?」
林国瑞摇了摇头,实话实说:「病情很严重,很难治。心脑血管都已经堵塞了,这不是截肢就能解决的问题。」
患者妻子又问:「那……能不能控制呢?哪怕多拖一段时间?」
林国瑞还是摇了摇头,语气无奈:「很难。我给不出承诺,我也不敢保证病情不会继续恶化。我只能说,尽我所能,听天命吧。」
众人心中都是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