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拙的方式,来掩饰自己那颗早已慌了神的心。
陆长风静静地听着。
他没有打断她,也没有辩解。
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些,任她的眼泪打湿了自己的衣襟。
等她终于说得差不多了,哭声也渐渐小了些,他才低下头,凑在她耳边,低声道:“说完了?”
李令月把脸扭到一边,不理他。
陆长风轻叹了一声,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玉匣。
“哭完了,就看看这个。”
他将玉匣打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流光内蕴的丹丸。
那丹丸通体莹白,却隐隐透着金色的纹路,一股难以言喻的异香,在打开的瞬间,便弥漫了整个水榭。
李令月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是什么?”她忍不住问道,连哭都忘了。
“不死药。”
陆长风的声音很平静:“服下此药,可褪凡胎,延寿千载,是我在归墟里寻来的。”
李令月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不死药?
长生不死?
她下意识地便要将那玉匣推回去,嘴里说道:“这般贵重的东西,你应当……”
“给你的。”
陆长风握住了她的手,语气不容置疑:“不过,你现在有孕在身,暂且不要服用,一则药力过强,难免对胎儿有损害,二则,母子分食,效用减半,待孩子出生后,你先服。他那份我再挣就是了。”
李令月怔怔地看着他。
母子。
他说的不是“你”和“孩子”,而是“母子”。
他……在意这个孩子。
他……在意她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猛地涌上了她的心头。
泪水再度决堤,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委屈与恐惧,而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释然与狂喜。
她猛地扑向陆长风,双臂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陆长风吓了一跳,连忙用手护住她的腰腹,声音都变了调:“小心点!小心点!孩子!孩子!”
李令月被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抬起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眸,轻轻地白了他一眼。
算了。
看在他对这个孩子还算上心的份上,那个狐女的事,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至少……今天先不计较。
她凑到陆长风的耳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