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不瞬地凝望着他,像是怎么也看不够。
陆长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她今日穿了一袭素白的衣裙,墨发只用一支白玉簪子随意地绾了个松髻,余下的青丝如瀑般垂落腰际,半年未见,她似乎清减了些,下颌的弧度更显尖秀,却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楚楚风致。
不施粉黛,也无金玉妆点,却愈显仙姿玉骨。
她静静站在那里,便如同一具通体无瑕的白玉古琴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;又像是一幅意境悠远的水墨丹青,淡极始知花更艳。
那份清冷出尘的气韵,仿佛不是属于这人间俗世,而是从那月宫之上,琼楼玉宇之间,偶尔偷下凡尘的谪仙。
而此刻,这份仙气之下,却裹挟着独属于他的热烈情意,矛盾,又极致地迷人。
陆长风只觉胸中一热,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,他再次低头,重新吻住了她,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洛清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身体微微发软,却并未推拒,反而微微仰起了脖颈,任他施为。
衣衫一件件滑落。
房内的温度,节节攀升。
久别重逢的两人,再也分不开彼此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云雨初歇。
陆长风半躺在床上,一只手臂紧紧环着洛清歌纤细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都捞在自己怀里,低下头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发香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他低声说道,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。
洛清歌依偎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那双被情意浸润得湿漉漉的眸子里,漾开了一层释然的笑意。
她抬起素白的手指,轻轻描摹着他的下颌线,声音清澈:“这半年来,我无一日不在害怕,害怕你这一去,便再也回不来了。如今……”她将手掌,轻轻地贴在了他的心口,“总算,这颗心,又在我手边跳动了。”
陆长风握住了她贴在自己心口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亲,随即便将自己在归墟的遭遇,捡着能说的,娓娓道来。
当他说到那枚不死药时,洛清歌怔住了。
陆长风取出那枚流光溢彩的丹药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声音低沉:“清歌,你我之间,至此再无生离死别。从今往后,千秋万载,你都要与我同路,你逃不掉了。”
洛清歌看着那枚丹药,又看着他那双写满了认真与执拗的眼睛,鼻子一酸,眼眶倏地便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