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浮起一丝森冷的笑意:“让臧图立刻去南陌,把这个人给我抓回来。我要活的!”
卫士领命欲退,晏修的声音又冷冷地追了上来:“季弦一向能忍,若是因此而不忍,与本公子彻底翻脸,那也算一箭双雕——正好逼她就范!”
卫士叩首道:“公子英明,属下这就传信。”
晏修站在满地狼藉的纱幔碎片中,望着南方的天际,神色阴冷,他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事情,就是别人动他的猎物。
白浅浅是。
季弦也会是。
“一个中土来的蝼蚁,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我的女人。”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,语气中的寒意却足以让湖面的水结冰:“我会让你尝尝,什么叫,生不如死。”
与此同时。
八卦锁龙阵中,桃林依旧灼灼盛放。
陆长风盘膝坐在棋盘旁,面前的石案上摆满了各色菜肴,鲜香浓郁的手抓羊肉、清淡鲜美的莼菜羹、金黄酥脆的桂花糕,还有一小碟腌得恰到好处的脆萝卜,俱是中土菜式,做得极其地道。
旁边还搁了一壶温好的黄酒,酒香醇厚,显然是上了年份的陈酿。
送菜的女官进进出出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古怪暧昧的神情,毕竟是君上看重的人——既不敢与他多说话,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他,打量完之后互相交换一个眼神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陆长风照单全收,来什么吃什么,吃饱喝足之后便盘膝打坐,屏气凝神,进入修炼状态。
他的太初真气在体内周而复始地运转,将这段时日以来学到的龙伯术法、禹王斧法、雷泽舞象,以及从冰螭龙元中吸收的元炁,一一融会贯通,纳入《太初武典》的体系之中。
破阵的方法,他已经有了,但他一直没动。
这种不破阵的姿态,对季弦而言,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。
一个各方面都美到了极致的女人,手握重权,坐拥南陌广袤领土,她摆出了这么大阵仗,把所有人都赶下山,独独留他一个,他却连试探性的破阵动作都不曾做过一次。
这等于是在说:我对你没兴趣,连假装有兴趣都不愿意。
如此做派,对季弦这种自负惯了的人来说,无疑是一种侮辱。
陆长风赌的就是她早晚会受不了。
情爱这种东西,上头快,下头也快。
季弦这种活了上千年的女人,什么男人没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