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晏修?不是毒已经解了吗?乖女儿快说,阿爹把他碎尸万段!”
“碎尸万段!”
周围数十名青丘战士齐声附和,杀意腾腾。
朱襄夫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松下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身旁的女官凑过来,在她耳边低声禀告了几句——正是琴关前发生的事,朱襄听完,沉默片刻,望着白浅浅的目光中多了一分同情,却也多了一分警惕。
君上为了那人封关,这可是设关以来头一遭,足见对其的满意与重视。
这个关头,白浅浅若是闹起来,对谁都不好。
同情归同情,若她真要坏事,也只能拦住。
白浅浅面对众人关切的问询,只是摇了摇头,一言不发。
她穿过人群,走进寨中临时搭起的一间小木屋里,反手将门关上,木门合拢的瞬间,她的背脊贴着门板滑落,蹲在地上,将脸埋进了膝盖里。
屋外,白珙一脸茫然,又急又恼,转头看向大祭司伯容。
伯容闭上了眼睛,六百年的修为虽已耗去两百年,但狐五百岁化灵,能知千里外事,他略作推演,便已猜到了七八分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声音苍老而疲惫:“日前少族长红鸾星动,是我族的喜事;季弦夫人那边,赤星入井,同样也是喜事。只是……”
白珙的脸色骤然一变,他听懂了:“难不成,这两人是……同一个?”
伯容缓缓点头。
白珙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他望着女儿紧闭的房门,嘴唇翕动了几次,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然后他想起来了,那封报给季氏的星占,还是他自己亲手写的,若非那道星占,季弦或许不会那么快注意到陆长风,至少不会这么快就动手。
他悔得肠子都青了,却又无处可说。
事已至此,只能先稳住局面。
他沉默良久,哑声下令:“继续营建,小心晏修。”众人领命散去,白珙独自走向女儿的房间,抬手想敲门,手悬在半空停了许久,最终还是轻轻叩了下去。
东禺,甘木一脉的湖边小筑。
轻纱垂幔,炉香袅袅。
晏修正斜倚在软榻上,怀中揽着一个身披薄纱的女子,两人正在亲热。
那女子压抑着娇媚的喘息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纤细的十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,不知是动情还是恐惧。
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