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
他在舱室中来回踱步,越走越烦躁。
“大哥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徐敕一拳砸在舱壁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,锟金壁面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,他的指节却磕得生疼。
徐霄盘膝坐在一旁,闭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
徐敕继续踱步,越想越气,琢龙锥是他以神意温养十几年的至宝,每一柄都与他心神相连,是他压箱底的杀手锏,陆长风一掌一个,熔了他近半,那种心神相连的宝物被毁时的痛楚,比砍他一刀还难受。
“度厄没了,琢龙锥折了近半,司命也受了损伤。”
徐敕咬牙:“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,还不让那帮人笑死?!”
徐霄终于睁开眼睛,眉头微皱。
他其实也咽不下这口气,只是好不容易到手,万一再被夺回去……
正想着,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徐敕猛地转身,循声望去。
刘玄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溅在舱壁上,触目惊心。
他的身体剧烈抽搐,脸色从苍白转为青紫,额头的青筋暴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。
徐敕大惊,一步跨过去,按住刘玄策的肩头,真气灌入,试图稳住他的脉象,徐霄也动了,身形一晃便到了刘玄策身侧,伸手切脉。
三根手指搭在刘玄策的腕上,徐霄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徐敕看着他兄长的脸色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:“大哥,怎么回事?”
徐霄没有立刻回答,又仔细探查了一遍,才松开手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:“阴阳术,炁毒!”
徐敕一怔:“炁毒?”
“像是大乘教的【无间印】,以真气为引,种毒于经脉之中。”
徐霄的声音低沉阴冷:“但这威力比无间印可怕十倍!炁毒潜伏在刘玄策的真气之中,昏迷时不显,一旦苏醒调运真气,炁毒便会发作,蒸腾真气,腐蚀经脉。”
“蒸腾真气?”
“真气耗干,则蒸腾血肉。”徐霄的目光沉了下来:“一直蒸到死!”
徐敕脸色大变,脱口而出:“这狗日的耍诈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就要往外冲:“我找他去!”
“站住。”徐霄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徐敕的脚步钉在原地,转过头,双目赤红:“大哥!他给咱们下套!刘玄策这个样子,咱们怎么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