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会意,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,递给那鲛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鲛人接过令牌,低头看了看——那是一枚青铜令牌,正面刻着一朵梅花,背面是“公主府”三个字。
她虽不认得这是什么,却也知道绝非寻常之物。
她说:“我叫……阿九。”
陆长风点点头:“阿九,带我们去那个地方。”
阿九愣了愣,随即用力点头:“好!我这就带公子去!”
她试着往前走了两步,腿还有些发软,但已无大碍。
青黛扶着她,慢慢站稳。
“走吧。”
……
河面上,那几艘船的残骸仍在冒着青烟,慢慢沉入水底。
陆易昭游到对岸,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
他站在岸边,望着河对岸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,脸上的桀骜和恐慌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阴沉。
“公子……”
一个心腹府卫凑过来,浑身也是湿淋淋的,以真气震干水气,小心翼翼地问:“咱……咱怎么办?”
陆易昭没答话。
他只是盯着对岸,目光阴沉得可怕。
半晌,他冷冷开口:“马上通知爹和大姐。陆长风到了。”
那心腹一愣:“啊?”
陆易昭转过头,盯着他。
那目光冷得像刀子,吓得心腹一哆嗦。
“你聋了?”
“没、没有!”心腹连忙道,“可、可公子怎么知道那是陆长风?”
陆易昭深吸一口气,压下想抽他的冲动:“因为你蠢!”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:“【风扬剑】和【八阵图】,这还用问吗?!”
心腹愣了三息,猛然醒悟,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这么说,他真是那个陆长风?!”
陆易昭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望着对岸那已经看不见身影的黑暗,眉头紧锁。
“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。”
他喃喃道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两千里路,这才几天?从长安到洞庭,就算日夜不休,也要跑上四五天,他倒好,不但来的快,而且神完气足,真是怪事……”
但随即,他冷笑一声:“不过是他,倒也有可能。此人十八岁破五境,半年之内从后天到大宗师,在他身上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对付这种人,用嚣张跋扈吓不住,得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