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贴在他身上,仰头望着他,唇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:“本宫很想……吃了你。”
陆长风心头一跳。
别开车。
这是他的第一反应。
然后他看见她眼中那丝笑意——不是调笑,不是挑逗,而是……字面意思,她真想“吃”了他,那种“唐僧肉”的吃!
陆长风一时哭笑不得,看着她那张写满“我很想咬你一口”的脸,忽然明白张灵均那帮人为什么总想炼他了。
现在这具身体,怕是真的有点向着“唐僧肉”的方向演变。
“殿下。”
他无奈道:“我不是点心。”
李令月笑出了声:“知道。就是有点忍不住。”
陆长风想起正事:“禅位的事定了?”
“定了。”李令月笑容敛了些:“三日后登基大典,四哥即位,三郎晋封皇子——哦,如今该叫太子了。”
陆长风微微挑眉。
李令月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,觉得太快?按继承制,该由四哥长子李成器为太子,但成器坚决辞让说:国家安则先嫡长,国家危则先有功。三郎平乱与国有功,自己绝不居于其上。也算有自知之明。”
他没有也不行啊。
陆长风点头道:“免了一番周折,好事。”省得再来一出李唐特色“玄武门继承法”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李令月淡淡道:“本宫晋封万户。”
陆长风看着她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也淡,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。
他笑了笑,抱拳道:“殿下权位更进一步,可喜可贺。”
李令月摇了摇头。
“若在从前,确实值得高兴。”
她顿了顿,望向廊外的夕阳:“人在感情空虚的时候,往往会转而追求他物。权势、财富、名声……什么都好,只要能填满那个空。”
她回过头,望着陆长风:“但如今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。
陆长风听懂了。
他沉默了一息,没有接话。
李令月也不在意,她早就知道答案。
他们之间,从一开始就说得清清楚楚:他是她的盟友,是她的床伴,是她可以依靠的臂膀——但不是她的。
她不争,不求,只是等着。
等他来,等他走,等他回来……
她收回思绪,望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好闻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