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高台和上面的龙椅正悬在虚空中。
萧林小小的身子依旧静静地趴在龙椅之下,小脸枕着布老虎的头。
楚渊微微一笑:“我这小徒弟真是什么都为你想到了。”
“竟然在你吃下假死药前,还让你摘掉礼冠,钻到龙椅下面。”
“为师都没有想到。”
宸晖殿中。
长公主端坐在桌旁,桌上放着一只敞开的长木匣。
一张弓身静卧其中。
黑角为胎,暗金铜丝嵌边,弓弦为鹿筋所制,甚是精致。
弓胎内侧的暗处,刻着两个小字:逐峻。
长公主将匣子里的扳指轻轻拿出来,套在了右手的拇指上,用软布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弓身。
从弓梢到弓背,每一道纹路都没有放过。
峻明,若是皇兄回宫,天下自然太平。
若他回不来,我便用你教我的箭术拼死一搏,早些去见你。
沙场上,萧元珩正拿着千里镜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攻势。
张武安催马上前:“王爷!让末将带人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