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都带着西域沙场上的风沙与血腥。
他以一敌二,刀势如狂风,竟丝毫不落下风。
这边激战正酣,城墙上赶来的援兵并没有看到陈王拿守卒为自己挡住暗器的一幕。
又因为陈王的一句,连升三级,家人由朝廷供养一世,士气大涨,干劲十足,仍在不停地向城下扔着滚木和礌石。
影刃虽然刀枪不入,但面对潮水一般涌来的守卒,也均被缠住不得脱身。
大战陷入胶着。
福运茶楼的屋顶上,陆七搂着团团坐在最高的屋脊上,竖起耳朵听着被风吹来的战鼓声和喊杀声。
团团靠在陆七的怀里问道:“七叔叔,咱们能不能过去看看啊?”
“真的不行,小姐,”陆七果断摇头:“萧二临走时说,我若是敢带着你靠近城门,他便与我割袍断义。”
“小姐,”他柔声道,“你也不希望看到我和萧二绝交的,对不对?”
“哦,”团团撅起小嘴,“我知道了。”
片刻之后,她抬起头看着陆七:“七叔叔,为什么你带我去城门,二叔叔就要弄破你的衣裳呢?”
陆七:“……”
算了,不讲了,小姐又何须明白这些?
他搂住团团,伸手指着城门的方向:“小姐你看,福运茶楼这么高,咱们就坐在这里,等着看王爷带领大军杀进来,好不好?”
团团没再坚持,把小下巴搁在陆七的手臂上,望着城门的方向。
墨长庚在屋里等得心焦,走到院中朝屋顶上喊了一句:“徒弟!上面风大,为师刚烧了水,下来喝口热茶!”
团团摇了摇头,不肯下去。
陆七替她回道:“神医!您先回去歇着吧,小姐在这儿看一会儿就下去。”
墨长庚嘀咕了一句什么,走回了屋中。
密室里。
无人说话,一片安静,连小肥肥都安安静静地卧在团团的枕头上,一声不出。
容妃一会儿站起来,一会儿坐下,焦急万分地等待着,连程公公端给自己的茶都没有喝过一口。
程公公坐在桌边,嘴唇微微翕动。
冯舟在纸上涂涂抹抹,画着谁都看不懂的图形。
萧宁远端坐在桌边,一动不动。
萧然和陈浩干脆坐到了离地面最近的石阶上,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玉带巷中。
楚渊静静地看着呈品字形排列的龟甲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