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她还在哭,眼泪一颗颗往下掉。
她那么烫,似乎掉进了他的心脏。
裴戾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嘴就先立刻道了歉:“对不起,阿蕖。”
“不要哭,你要是生气就咬我一口,别哭,是我不好。”盎
姜芙蕖闻声抽抽噎噎问:“真的?”
“你方才为什么不哄我,对我不闻不问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变心了,不喜欢我了。”
姜芙蕖嘴上控诉,心底却没有泛起波澜。
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要紧紧抓住裴戾的心,不让他溜走。
在倾慕者面前,眼泪是一个女人的利器。
她那样可怜,让裴戾最后一点不满也消散了,连忙哄她。盎
金尊玉贵的太子顺理成章低了声气,说是自己不好。
姜芙蕖好不容易被哄好,但压在裴戾心上的石头还在,他禁不住问:“先前那个薄荷香囊呢?”
姜芙蕖含笑:“被我丢了呀,你不是不喜欢那个香味,我便不想戴了。”
其实是让凝翠收起来了,薄荷还是挺管用的。
但是裴戾就喜欢听这些软话,姜芙蕖也顺着他,让他更高兴些。
裴戾的耳朵一热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姜芙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定是江景行说漏了嘴,这位醋性大的殿下又生气了。盎
姜芙蕖叹了口气,这种被疑神疑鬼的感觉真是令人难受,裴戾似乎对她没有一点信任。
他的占有欲实在是强,让她难以忍受。
裴戾温柔道:“我让人重新制个香囊来,让你戴着也能舒服些。”
姜芙蕖说好。
裴戾闻言更高兴了,他一时柔肠百转,想亲一亲眼前人,却又怕她不高兴。
裴戾握住姜芙蕖的手腕,蜻蜓点水吻了一下。
快要到京城地界,一行人稍作休整。盎
众人也疲惫不堪了,一时都在休息没有了声响。
姜芙蕖迫不及待下了马车,想要透透气。
凝翠陪着她四处走走,姜芙蕖漫无目的地看风景,彼时嫩黄的花绽满了枝头,明媚得不像话。
真是极好的景色,姜芙蕖眯了眯眼睛。
马车的末尾绑着一群匪徒,他们的脸色灰败,疲惫不堪。
匪徒们看见了姜芙蕖的身影,眼里迸发出光芒,嘴里连忙喊道:
“求求姑娘发发善心,放了我们吧!”盎
他们一早瞧出来这个女人在太子心里的地位不一般,若是她肯点头,太子也不会说什么。
女人总是心软,匪徒们虽然嘴上求饶眼底却不屑。
姜芙蕖还未说什么,身边的凝翠横眉倒竖:“你们这群没心肝的东西,也敢求小姐发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