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近,江景行不禁后退,脸也红透了。他平生甚少接触女子,只一心读书想要为国效忠,哪里与女子这般近过。蹲
姜芙蕖声音低低地:“这件事十分隐秘,太子受过重伤事小,宣扬出去事大,你万万不能告诉其他人。”
她说完在观察江景行的反应,他只惊了一瞬便平静了下来,已经是信了七八分。
这套说辞是姜芙蕖一早便想好的,太子妃之位无比遥远,她日日跟在太子身边人多眼杂,即使是令牌护身又不能护着一辈子。何况这令牌裴戾迟早要收回去,姜芙蕖决意要隐藏身份,但是不能让裴戾知道。他要是知道自己豢养的金丝雀背地里宣扬是自己的“义妹”,又要发疯了。
姜芙蕖四处瞧了瞧,并无其他人才放下心。
果然江景行神情缓和,更加歉意了:“是我太过于狭隘了,还望姑娘不要见怪。”
他犹豫片刻从腰间取下一个香囊,递给了姜芙蕖:“在下没有冒犯的意思,这香囊里是薄荷花香,可治晕眩,就当作是我的歉礼了。”
姜芙蕖接了过来,一股沁凉的气味扑鼻,她的晕眩果然好了许多。蹲
“多谢江世子。”
姜芙蕖握着香囊上了马车,她的裙摆从江景行身边一闪而过。
她身上那幽香沁人心脾的味道也消失不见,江景行莫名失落起来。
裴戾忙完回来看她,也钻进了马车。
原本狭小的空间因裴戾的加入更显逼仄,被一道阴影覆盖。
姜芙蕖做贼心虚地把香囊藏进了袖子里,避开了裴戾的视线。
“可好些了么?”裴戾仔细看着她的脸色,才放下心来。蹲
姜芙蕖点点头:“方才凝翠给我找了姜片来,一会含着就不会再难受了,可以出发了。”
裴戾的声音沉沉:“再往前走便要到玉峰观了,匪寇劫掠,若是打起来千万不要出来,也不要害怕。”
姜芙蕖瑟缩了一下,她知道这伙匪寇,先前宋怀瑾的父亲就差点在这遭了殃,幸得父亲搭救。
裴戾蹙了一下眉头,他从姜芙蕖身上闻到一股浅淡的气味,那是不属于姜芙蕖的味道。不是她身上的幽兰香气,这让裴戾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“阿蕖,你接触了什么人?怎么会有薄荷的气味。”
她身体一僵,定是那薄荷香囊又让裴戾疑心了。
姜芙蕖勉强笑道:“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我还能接触什么人,不过是刚刚江世子来说了一嘴薄荷能治晕症,我让人给我制了一个香囊。”蹲
裴戾脸色才好看些:“香囊这几日戴便戴了,到了京城便丢了吧,难闻死了。”
其实十分沁人心脾,他不希望姜芙蕖身上充斥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