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凝翠担忧地看了过来。
姜芙蕖不等马车停稳就匆匆下了轿,她蹲在地上恶心地感觉上涌,难受得厉害。蹲
裴戾下了马闻声也赶了过来:“阿蕖,怎么了?”
他扶住姜芙蕖,摸了摸她的额头。他发现不烧才松了口气,但他也实在没照顾过人,一时手忙脚乱。
“不若传大夫来瞧瞧。”
姜芙蕖话也说不出来,她摇摇头闭上了眼睛。
凝翠递过来一杯茶水:“许是小姐晕车轿了,也没有很好的法子治这种晕症。”
姜芙蕖喝完水才感觉好了些,她又想着行路要紧,强撑着说:“无妨,我歇息片刻也就好了,赶路要紧。”
裴戾蹙眉还要说些什么,又被随从喊了过去。蹲
前边便是玉峰观了,之前还是正经的寺庙,现在已被一伙匪寇占领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。
裴戾秘密出行只带了一行骑兵,加上江景行的府兵也勉勉强强算是三十兵力。
若是除掉匪寇也算是为民除害了,只是姜芙蕖原本就柔弱,眼下晕眩再遇上匪寇怕是更加害怕。
裴戾略一思索,吩咐起队形来,兵力不足时若想一网打尽需得来个出其不意。
裴戾又实在是不放心姜芙蕖,犹豫了片刻喊了江景行来,让他帮忙照顾。
姜芙蕖遥遥坐在树荫下,紧紧皱着眉头。
江景行缓步走了过来,他并未发出声响,只盯着不远处的人。蹲
他并不知晓这位姜小姐的身份和姓名,其他人也是讳莫如深,只知道与太子关系匪浅。
江景行抿唇。
当朝的皇后前些日子便打算给太子殿下选妃,不知为何又歇了心思,但若是太子身边突兀杀出来一个身份莫名的女人,各路的人都要有所动作了。
姜芙蕖喝了好几杯水才稍许好受些,她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审视的目光,抬起头,又是江景行。
江景行并未走过来,只是远远地问了一句:“可好些了么?”
姜芙蕖已摘了帷帽,她的发丝贴在脸颊,整个人显得扶风弱柳:“江世子是视我为洪水猛兽么?”
江景行眼神避开了,并未开口。蹲
姜芙蕖站起身来,讽刺地一笑:“我知晓你在疑心我的身份。”
江景行心肠一软,她孤身在外也不容易,还身弱易病,自己又何苦再这样对她。他坦荡地承认了,并低声道歉。
姜芙蕖挥退了凝翠,一步步走近了江景行。
她的唇在笑,眼睛却古井无波。
姜芙蕖一字一顿道:“其实我是太子私自认下的义妹,偶然救过他的性命。”
“只是这种事怎么能公之于众,只好委屈我不清不白了。”
姜芙蕖离得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