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站稳就陷入宽大的怀抱里。
那是一种想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拥抱。蕡
他的拥抱像一张牢牢的蛛网把她锁住,让她透不过气来。
姜芙蕖有些挣扎,却丝毫阻碍不了他的动作。
她别过了头,声音微弱。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她的声音软得像外边的春雨,声调小小的,绵绵的。
裴戾眸色深了些许,恋恋不舍松开了姜芙蕖。
“今日都做了什么,病好些了么?”他懒懒散散坐下,身躯的疲倦才泛开一些。
姜芙蕖下意识抓住了襦裙的一角。“今日看了会儿书,病已经好多了。”蕡
她对上裴戾漆黑的瞳孔,身体有些发冷。
他声音那么低,带着些许笑,像是在讲动听的情话。
“阿蕖,说谎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下一瞬门被推开,凝翠和一众侍从跪了一地。
裴戾扯了扯唇角,“说。”
姜芙蕖的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,凝翠低了头,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凝翠把喉咙里的话吞了下去,转了语调。“之前小姐的旧友,具体的话奴婢没有听清。”蕡
一众人都以为他会发怒,可裴戾还是笑着的,他慢慢悠悠起身。
“有乖乖喝药么?”
姜芙蕖唇边绽开笑,话语绵里藏针。“既然太子殿下料事如神,又何苦来问民女。”
侍从们的头更低了。
她看着裴戾的笑僵在脸上,姜芙蕖心里才舒缓些。
至于那苦似黄连的药早就被她倒在了牡丹上,她自小便不喜欢喝苦药。
今日她是见了父母亲。蕡
还有那个人。
她之前的未婚夫婿,宋怀瑾。
地位翻转,她坦然坐在精致柔软的座轿上,不经意撞上了他。
原本潇洒恣意的少年苍白着一张脸,倔强地拦住了马车。
他却什么也没有说,也没有喊她的名字。
他说是害怕别人对她的非议。
姜芙蕖承认,她心软了。蕡
姜芙蕖回过神,避开了太子黑沉沉的目光,坐在了一旁。
她眷恋这像梦一般的日子,但是心底却忍受不了太子浓重的占有欲和控制欲。
小到衣衫发鬓,大到出行自由,他都要管控。
兴许是因为二人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,他的手段也不是很光彩,裴戾总是没有太多安全感,生怕眼前看似柔弱的人又转了心肠。
裴戾挥退了下人,走到她身前。
“阿蕖,你生气了么?”
就算凝翠不说他也知晓,姜芙蕖碰见了那个狐狸精。蕡
两个人笑语晏晏,亲密无间。
裴戾忍住无边的嫉妒和戾气,没有发作。
因为他清楚,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