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失去色彩变成灰白的格雷。
他眼神空洞,嘴里无意识地念叨著:“我的存款————最后的三万j————”
乌鲁蒂亚冷眼旁观著这一幕,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快意,觉得格雷这笨蛋纯属活该。
同时再次確认了夏恩就是个无耻混蛋,压榨起同伴来也毫不手软。
其实,三个仅穿著单薄衣物的年轻人,再加上一名被缚的俘虏,这样的组合走在街上本应相当扎眼。
但玛格诺利亚的居民们却大多只是匆匆一瞥,並未投来过多好奇的目光。
毕竟玛格诺利亚是是妖精尾巴的大本营,神经不够粗、心臟不够强大的居民早就考虑搬家了。
几人说著话,很快就来到了那栋熟悉的公会建筑前。
望著头上印有妖精会徽的旗帜,夏恩心中涌起一丝微妙的归属感,感嘆道:“总算回来了,感觉好久没见————”
他刚要推门而入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公会大门旁边,站著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女孩,留著一头柔顺的紫色齐肩短髮,穿著厚实的冬衣,正忐忑不安地在公会大门前徘徊,小手抬起又放下,似乎內心正在经歷激烈的挣扎。
夏恩挑了挑眉,改变了方向,放轻脚步走了过去。
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喂,你在公会门前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