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真言术或者吐真剂之类的魔法。
但夏恩对此並不抱太大希望,以马卡罗夫会长的性格,即便有这类魔法,恐怕也不会同意用於审讯。”
想到这里,夏恩不禁又嘆了口气。
好麻烦,真的好麻烦。
连续的思考让他心情都变得有些沉闷。
他抬手,一缕心之焰在指尖悄然跳跃又熄灭。
正好,有了这个,加热水方便多了。
回头就把屋子后院那块地方围起来,弄个露天温泉,一边泡澡一边观雪赏月。
他迫切地觉得,需要做点能治癒自己疲惫身心的事情,不然真要抑鬱了。
“说起来,冬尾鱼的委託没有完成,没事吗?”
艾露莎认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她性格较真,一路都在惦记著这个事情。
“应该没事吧,”夏恩收敛心神,回答道,“这是面向大多数公会的季节性委託,少我们一家完成,影响不大。”
说著,他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,出发前白拿了公会两块魔水晶,结果委託还没完成。
“嗯,给小老头的伴手礼也忘了————”他猛地停下脚步。
跟在他身后的艾露莎猝不及防,一头撞在他后背上。
“怎么了?”她揉了揉鼻子问道。
夏恩顺手自然地揉了揉艾露莎柔顺的长髮,目光却炯炯地转向格雷,:“格雷,你身上————还有多少钱?”
格雷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连连后退:“没、没多少了!真的!
“”
夏恩脸上绽开一个无比“和善”的笑容,凑近几步,用一种商量的温和语气说道:“借一点?不对,公会规定,成员之间不能借钱。送我一点,我要给会长买伴手礼。”
格雷看著夏恩凑近的脸,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要怕这傢伙,明明现在又没求他办事。
他定了定神,强自镇定道:“不————”
约莫半个小时后,刚从一家“玛格诺利亚特產精品店”走出来的夏恩,拋掷著一个包装精美的圣诞风格装饰盒,感嘆道:“一瓶本地果酒居然要三万j,不愧是专宰游客的特產店,割韭菜真狠啊。”
艾露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在她看来,两瓶这果酒的钱,差不多就够买一把她之前用的那种长剑了,確实很不划算。
与若无其事的两人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跟在他们身后、握著一个乾瘪钱包、
整个人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