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‘羊倌’,变成了‘官’!”
陆沉眼眸之中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!
一字之差,天壤之别!
“羊倌”是什么?不过是山野间放牧凡羊的卑微之人,地位低下,与草木同朽。
而“牵羊官”,那“亻”字旁化作虚无,只剩下一个顶天立地的“官”字。
这意味着,他陆沉的命格,已从“民籍”,一步登天,跃迁至了“官身”!
虽非俗世王朝钦封的品级官职,却是在那冥冥大道、玄奥命理之中,获得了某种被天地敕封的权柄与位格。
从此超脱凡俗,贵不可言!
陆沉闭目凝神,飞速消化着这命格进阶带来的种种信息。
“沈爷曾说过,牵羊禁忌重重,不可冒犯,但我如今身为‘牵羊官’,身负敕封符诏,执掌权柄,那些令寻常牵羊倌畏之如虎的禁忌,于我而言,形同虚设!甚至是那‘灵羊劫’,其威能亦会被我官身命格压制化解!”
更让陆沉感到有趣的是,不仅如此,这敕封官身,对天下其他‘牵羊倌’,竟有着天然的压制之力,此乃位格之尊!”
陆沉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命格进阶之玄奇伟力,当真超乎想象!
“功德竟有如此逆天改命之神效。”
“若能再得到功德,我这牵羊官的命格,是否还能更进一步?到时候也不知道,这命格,又会发生何种变化?”
前路虽远,道阻且长,但却不影响陆沉心中期待,眼中升起憧憬。
翌日。
沈记铺子门前,那方简陋的长棚再次支起。
陆沉依旧端坐其后,神色平静无波。
红拂跟在陆沉身侧。
经过一夜安顿和梳洗,洗去了连日逃难的尘土与憔悴,显露出原本清秀的眉眼。
只是身形尚未长开,如还未抽条的嫩枝,显得纤细单薄。
她看着长桌上那一碗碗符水,心里忐忑不安。
这些符水可都是她亲手打上来的井水,而且是今早才刚刚打上来的。
如今却都已经变成了符水放在这里,有没有效果,她心里肯定没底。
见着红拂心神不定,陆沉自然知道她的心思。
只随口说道:“心诚则灵,祛病消灾,在乎一心,无关乎它是井水还是符水。”
红拂似懂非懂,只得惴惴不安地退后半步。
没过多久,长棚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