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不满的吞金兽!挣多少银子,怕都不够往里填的!”
这变强的路上,每一步,都伴随着令人咋舌的巨大消耗!
功名在前,可这脚下的路,却是用真金白银和天材地宝硬生生铺出来的!
离开烧身馆,陆沉刚跨进自家院门。
就见粗使婆子王大娘正守在门房处。
见了他忙不迭地小跑过来道:“陆少爷,您可回来了!董爷来了好一会儿了,在厅里候着呢!”
“大哥来了?”
陆沉脚步加快,穿过小院直奔正厅。
厅内,休养多日、气色已见红润的董霸正端着粗瓷碗喝茶,旁边还侍立着一个年纪与陆沉相仿的少年。
那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,身形精瘦,个头不高,唯独那一双眼睛,黑亮有神。
“大哥!”陆沉朗声笑道,快步上前。
“哈哈,兄弟回来了!”
董霸放下茶碗,起身道:“听说你得了匹了不得的汗血宝马,你嫂子知道这好马难伺候,怕你一时半会儿寻不着得力的人手,就催着我赶紧物色个懂行的马夫给你送来!”
他指了指身边的少年:“这不,人给你带来了!”
陆沉心头一热:“多谢大哥!也替我谢过嫂子!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!”
“自家兄弟,说这些就见外了!”
董霸大手一挥,侧身将那少年让到陆沉面前。
“这小子叫小方,兴饶镇的人,他祖上三代,都是替朝廷养马的‘马户’,从钉掌、辨草料、防病疫到调教,都是家传的手艺,门儿清!比那些半路出家的强多了!”
陆沉闻言,仔细打量这小方。
少年虽瘦,但筋骨结实,手指关节粗大,显是常年劳作的痕迹。
董霸办事向来稳妥,他推荐的人,错不了。
“大哥费心了!”
陆沉由衷道。
所谓马户,那是朝廷为保障马政,在民间挑选的专门养马人家。
入了马户,可免徭役苦役,但若养的马瘦了、病了、死了,轻则罚钱,重则获罪!
能三代为马户且从未出过差错的,绝对是精通此道的行家里手!
“嗐。”
董霸叹口气,带着几分唏嘘。
“小方家也是不容易,人丁太旺,几张嘴等着吃饭,日子过得紧巴。”
“你这里若缺人手,能收留他,给口热饭,有个遮风挡雨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