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存了几分考校的意思。
几人围了上来,盯著舆图看了半天,一个个眉头紧锁,面面相覷,都不敢率先开口。
“別都跟个闷葫芦似的,让你们说就儘管说!”
江瀚扫了一圈眾人,
“集思广益嘛,就算说错了,我还能把你们的脑袋砍了不成?”
还是李老歪性子最直,他指著地图东边,直截了当:
“大帅,依我看咱们不如心一横,直接杀奔澠池县去!”
“只要衝出了这片山区,前面就是一马平川,到时候咱们就是蛟龙入海,谁也別想再围住咱们!”
江瀚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
“蛟龙入海?”
“全军上下,能骑的战马、再加上拉輜重的骡子,满打满算才两千多匹。”
“咱们拿什么蛟龙入海?腿著去吗?”
“只怕咱们还没入海,就先被曹文詔的骑兵撵上来,剁成肉泥了!”
李老歪被噎得直挠头:
“那那大帅您的意思是?”
江瀚没有接话,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邵勇和董二柱。
董二柱看了看江瀚的眼神,试探著询问道:
“那要不咱们不往中原去了,转而向南,钻进山里跟他们打游击?”
江瀚听罢点了点头,但隨即又反问道:
“是个好方法,但你有没有想过,这么多伤员,难道让他们跟著咱们一起翻山越岭?”
“眼瞅著就要入冬了,山里能活活把人冻死。”
“再说了,这小一万人,山里有这么多粮食吗?”
“还是说你打算拿咱们的粮食,去养別人的兵马?”
话音落下,大帐內陷入了沉默。
见眾人再无良策,江瀚深吸一口气,手指重重地敲在舆图上。
“现在我有个想法,你们都听听看。”
“我在想,咱们能不能趁著黄河还没冻上,利用这座浮桥,做点文章出来。”
“趁著夜色,悄悄从浮桥摸回黄河北岸去,找个地方埋伏起来,杀他一个回马枪!”
眾人听罢,眼前皆是一亮,可邵勇却面露难色:
“但是大帅,咱们的兵力,恐怕不够了。”
“赵书办清点过,除开其他首领,如今全军上下,还能提刀上阵的弟兄,满打满算,也就两千出头了。”
江瀚这只部队,从汾河平原出来时浩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