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、李老歪等人,让他们衝锋陷阵,个个都是好手。
但若要作为一军主帅,统筹全局,现在看来,还远远不够格!
当然,江瀚心里也清楚,没有几个人像韩信一样,天生就是帅才。
一支军队上上下下,吃喝拉撒,行军布阵,人心士气,哪一样不是学问?
这些东西,都得靠著一场场血战,一次次磨礪,才能真正如臂使指。
几名把总被江瀚骂得狗血淋头,一个个低著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这时,中间的董二柱排眾而出,单膝跪地:
“大帅,此战之过,全在於我!”
“是我疏於防范,请大帅责罚!”
江瀚看著他,摆了摆手,声音里透著一丝疲惫:
“起来吧。”
“这一仗,你们几个都有份,先记著,戴罪立功。”
“等战事稍歇,我再跟你们计较。”
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江瀚总不能真的给这几个带兵的把总,一人赏一顿军棍吧?
到时候都趴窝了,谁来带兵?
看著江瀚怒气稍息,一旁的邵勇小心翼翼地开口,试图岔开话题。
“那大帅,咱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好?”
“现在全军已经渡过黄河,要继续向中原腹地进发吗?”
提到此事,江瀚更是发愁。
一场伏击,让大军多出了近千名伤员,机动能力骤降,现在就是想跑,都跑不远。
他走到舆图前看了半天,脑子里飞速盘算著敌我態势。
艾万年部虽然被打残了,但左光先手里还有三千秦兵,建制完整。
而曹文詔更是不是所踪,连带著白广恩的一部降兵,就像消失了一样。
身侧的左良玉,虽然是个软柿子,可他手里也还有近千昌平兵。
其中最麻烦的,就是曹文詔手里,那一千五百关寧铁骑。
在一马平川的河南地界,这股精骑將再无掣肘,隨时都能给自己来一下。
思来想去,江瀚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那条蜿蜒曲折的黄河之上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,在他心中萌生。
他想渡河回去,埋伏官军。
“你们都过来。”
江瀚招呼眾人来到舆图前,
“现在我军的態势,大概是这样……”
“我想听一听,如果你们来当主帅,接下来打算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