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六年生人,如今已经五十有三了。
谢向文接过公文和铜印,仔细查验了一番,缓缓开口道:
“邓將军,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只是本县记得,从你那窟龙关前往静乐县,似乎並不需要经过我嵐县城吧?”
“你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儿?”
邓阳不慌不忙,將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:
“谢县尊有所不知,前几日下雨,方山那边的官道被山洪冲毁了,道路阻断。”
“没办法,军令如山,我只能选择绕道而行。”
“我等轻装简行,一路抄小道,走水路,这才赶到了岢嵐县。”
“还望谢县尊体谅体谅,开门放行,让我等从嵐县借道过去。”
谢向文听罢,拇了授鬍鬚,邓阳的说辞听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,但他总是感觉有些不对。
现在是非常时期,还是谨慎为好。
谢向文摇了摇头:
“邓將军,恕我不能开门放行。”
邓阳一听,当场就愣住了:
“什么?”
“我千里迢迢跑来剿匪御敌,你竟然把我拒之门外?”
“你这不是在故意刁难我吗?”
谢向文脸色一正,沉声道:
“邓將军误会了,本官不是有意刁难於你。
“首先,邓將军接到的调令並非是来我岢嵐县驻防的;”
“其次,將军魔下兵马眾多,万一入城之后难以约束,起了什么乱子,这个责任,本官担当不起。”
他指了指城东方向,
“將军要去静乐,也並非无路可走。”
“沿著城墙向东五十里,有个荷叶坪山,那里地势稍缓,从那里翻过宋城墙,一样能够通往静乐。”
邓阳一听这话,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绕道五十里?!还要翻山越岭?!
邓阳连忙反问道:
“谢县尊,本將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,您让我怎么找路?”
谢向文態度很坚决:
“没关係,本官可以为將军招募嚮导,到时候让他们给將军引路便是。”
这一下,邓阳可彻底傻眼了。
这姓谢的老东西,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,死活都不肯让他进城啊。
这下他还怎么把江瀚等人给放进城去?
要是江瀚进不了城,肯定也不会放他去寧武关的。